个度。
“我一直都在房间里睡觉,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千叶你要相信我。”渡边转向理惠,急忙撇清自己。
“你先别那么激动。”看到渡边着急的样子,栗原反倒冷静下来。
“我没有说你就是毁画的那个人。”她解释道。
“只不过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这个嫌疑。”
“你先把事情经过叙述一遍。”绪方向她要求道。
“还是等人来齐了再一起说。”
“你们看到宫沢和驹田了吗?”栗原问他们。
她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声音接过“这是怎么了,大家为什么都聚在这里?”驹田从大厅正门走了进来。
“你去哪了?”
“我出去走了走。”驹田被栗原问得有些紧张。
“有什么关系吗?”
栗原向她扔出了个炸/弹,“理惠的画被人恶意毁坏。”
“诶?”被栗原的话吓到,驹田脸色发白。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太可怕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别太担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忍看驹田惴惴不安的样子,理惠柔声安慰她。
后悔自己说地太过直接,栗原补救道“现在已经没事了,把你们聚在这里不过是想了解下当时的情况。”
“这样啊。”驹田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因为作品一直没什么进展,下午的时候我就打算出去走走想找找灵感。”
“实在不好意思,我对这边的情况不大了解,没法给你提供有用的信息。”
“这件事和你根本没关系,你不用自责。”栗原对她放缓了语气。
“恩。”
“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保子阿姨在打理庭院,也许可以去问问她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保子阿姨是旅馆的管理人,她同丈夫共同经营这个小旅馆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历史,平常旅馆内外事物都由她一手打理。
“那件事可以等下再说。”栗原看着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人影。
“现下人总算是到齐了。”
从二楼走下来的宫沢亚希子一如既往的气场十足,可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表情有细微的僵硬。
等她下来后,栗原才开口,“各位,既然大家都在场,请容许我先说明事情经过。”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理惠离开了旅馆的房间去镇上采购,离开之前房门紧闭,一切正常。”
“可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刚回到旅馆时却发现房门被打开,理惠刚完成不久的画作被人为毁坏,除此之外,其他东西都安然无恙。”
栗原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马上就是这次暑期学习的考评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种事。”
“我也不想随意揣测他人。”
“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破坏理惠画的人有很大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有人想站出来坦白这件事吗?”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风雨欲来,无形的压力盘旋在大厅的上空。
宫沢的右手紧握成拳,保养极好的指甲狠狠扣着掌心。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终于,栗原打破了沉默,“既然没有的话,那么为了撇清嫌疑,就请大家分别说明在三点左右到刚才为止的这段时间身在何处,又做了些什么。”
“昨天没休息好,我今日午饭后就一直在房里睡觉,刚刚才被吵醒。”
“这件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