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堆在怀里的玩偶残肢因为男人的野蛮举动又掉落了一地,本就理智接近崩弦的苏沫顿时凶红了眼,她愤怒的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之狠片刻就已见了红。
韦德冷眼看着她的发泄行为,脸上一直挂着的轻浮笑容消失不见,深邃立体的轮廓面无表情起来,深色的眼瞳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的他才像是一个真正刀口舔血的冷血雇佣兵。
这点小伤对他而言不过跟猫挠一样无甚差别,冷冰冰的外表下,是恼成一团心烦意乱的思绪。
不就是一个漂亮了点小妞,反正又没任何威胁,想对她干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干嘛管她想什么,为所欲为玩腻了就换,他不是一向都这样干的吗,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漂亮小丫头破了例。
心里下了决定,韦德一手卡着女孩的脸,稍一用力,就让她松了口,他冷着脸正要开口,就被满脸泪水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的小丫头震住了。
“你、你杀了熊先生……呜呜……”
对对,没错,就是他干的,他不但杀了那个诡异的熊精,还把它分尸肢解了。
“熊先生……是、爸爸……送我的礼物……”
……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你爸,他只是一个看中你美色想上你的色鬼而已。
“爸爸妈妈不见了……埃里克也不见了……熊先生也消失了……呜哇!……”
越哭越凶,越哭越可怜,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水分可以浪费。
如果不是小丫头的声音挺好听的,这大半夜阴森森树林里传出凄惨的哭泣声,绝对是现场真实版本的鬼哭狼嚎。
韦德绝望的按住太阳穴,他能上战场杀敌,能从守卫森严的地方暗杀各国重要人物,也精通各种格斗生存技巧,但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哄一个哭个不停的小丫头啊。
威胁?恐-吓?虐-待?
呸呸,全部划掉!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打又打不得,吓也吓不得,雇佣兵韦德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抓狂的感觉。
就算现在让他和那个他一向看不顺眼的臭变种人打一架也好过面对这个让他手足无力的软趴趴小哭包。
“韦德!你个混蛋!对她干了什么?!”
救星啊!
韦德迅速抽出双刀,无比激动的朝着来人砍去。
“干你姥姥啊!!”
……
苏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简朴的房间里,床下是块厚木板,垫着软软的被褥,以免让她觉得不会太硬。
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成了一件宽松的可以当裙子的长外套,袖子长的把整只手都盖住了,她伸直手指,也没能探出袖口。
她把袖口内折了两圈,才露出了自己的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撑着酸软的四肢,慢慢的坐了起来。
意识慢慢清醒,昏迷前的记忆也逐渐清晰,因为哭的太凶导致身体虚脱昏倒了,隐约记得,那个叫韦德的冒险家,和另外一个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打了起来,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似乎能够从手指骨缝隙抽出骨爪,让她感觉到微妙的熟悉。
但这点微弱的熟悉感,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悲伤淹没了。
熊先生也离开她了,这下她真的只有她自己了。
无尽的孤独和茫然笼罩着女孩,她咬住唇瓣,晶莹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刺激的酸涩的眼眶更加难受,但显然此刻被负面情绪侵蚀的女孩也没空理会这点疼痛了,她抱住自己的双膝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好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无辜可怜。
苏沫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