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木桌剧震,晃倒烛台,上头的蜡烛倾倒,扑落在地。
韩征脑海里乱得像是要炸开,顾不得身上的伤,疾步奔出,纵身上了战马,于骏马长嘶中,漫无目的地飞驰出去。
春夜微凉的风从晃动的门扇吹进来,将奄奄一息的烛火吹灭。
韩墨坐在椅中,面色晦暗。
那晚一念之差,夫妻间添了罅隙心结,折磨了他整整一年,至今二十年过去,仍未能回到当初的亲密无间。为赵姨娘的死,他消沉数年,险些废了仕途,如今再也寻不到当年的意气风发。
如今结痂的疤痕终被撕开,血肉分明。
他独自坐在黑暗里,对着空荡的屋子,神情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