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孙玉泉看着我就痛恨,你怎么答应和这种人吃饭。”姐妹二人推着轮椅,跟随蒋辉将军向前走去,秦流雨背后小声嘀咕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玉泉门中。”
“这种小人杀个都不为过,要如此畏惧他吗?”
叶惊鸿一笑,转身看向姐妹二人。
“静云,今夜赴宴,他定当有不轨之举,你自己找准时间,将他控制住,切记不要伤他性命,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秦静云一顿。
“叶公子的意思是”
叶惊鸿长叹一声,继续轻声说道:“浒东城现在空虚,我必须要带玉泉门的兄弟前去破敌,而这孙玉泉不肯出兵,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三人一路轻声言语,转瞬被带到一处茂林之中,叶惊鸿远远看到一花甲老人,被玉泉门的士兵捆绑在树上。
花甲老人,看到叶惊鸿的轮椅缓缓而至,乱了的发髻下,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叶惊鸿,嘴角竟然浮现出笑容。
“能死在你的手中,老朽也是死而无憾了。”
叶惊鸿紧锁双眉,轮椅已经推至花甲老人的身前。
“你认识我?”
花甲老者正是邓泽谋士公孙允,他岂止认识眼前的少年,甚至还对其有救命之恩,只是那时候叶惊鸿昏厥,他全然不知罢了。
但是他不想因为此次而祈求对方放他一条生路,他跟错了主子,如今怕是更不能回归于宗门,年欲古稀,活下去似乎毫无意义。
“叶东的小公子,现在云岚宗宗主叶晨的弟弟,从一个世人眼中的病弱之躯,一路走来,屡屡重创我云岚宗的叶惊鸿我自然认识。”
“叶晨欺师灭祖,我没有这样的哥哥。”叶惊鸿虽清楚他和叶晨不是亲兄弟,但是那段家丑,他也不愿公布于世人,如今知道了解这段过往的怕除了他和王媛,便只有叶晨母子二人自己清楚。
“同根同袍,兄弟相残,悲哉,我是云岚宗人如今落在你们的手上,杀了我就是,还请叶公子念我年迈让我少一些痛苦。”
“蒋辉将军,放了他。”叶惊鸿目光转向蒋辉。
“叶军师,这”蒋辉略有些犹豫。
叶惊鸿身后,一道掌风袭击而过,只见捆绑公孙允的绳索被震断,出手之人正是秦家姐妹中的妹妹秦流雨。
只是简单的一掌,蒋辉则是自愧不如,叶惊鸿身后这两位白衣长袖少女,任何一个,怕是自己两个都无法力敌,再加上和叶惊鸿伏击李振残部一战,心中也是对叶惊鸿信任有加,见此情景,他也没多加阻拦。
“你不杀我,就不怕我回宗门后,带兵来围剿,让你们一个个的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杀你,是看你年迈,云岚宗是该被灭,但是我也知很多帮众都是被逼无奈,或许这个世道只有投靠强者才能生存。”
公孙允心中一顿,叶惊鸿有着他爹叶东的优良血统,可谓是仁义之人,为何叶晨却不能继承分毫,这或许是现在云岚宗最大的不幸。
“那你呢?为何不投靠强者,投奔你哥旗下,兄弟齐心共图大业。”
叶惊鸿苦笑一声,世人都想成就不朽霸业,而至少此刻他心中没有,他要强大不为世人能够记住他,更不为什么丰功伟绩,只想简简单单的斩杀恶人,为那些不该死去的人报仇。
“千里决堤毁于蝼蚁,即便我只是个蝼蚁,我也要亲手砍下欺师灭祖叶晨的头颅,将其放在叶家先烈的墓碑前祭奠先灵。”
叶惊鸿说的是大实话,或许在强大的云岚宗面前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