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贺凛一愣:“为什么?”
“修炼必须循序渐进,不能急躁。”安闲斥道,“更何况你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在精神受损的情况下仓促修炼,只会适得其反。”
贺凛端坐在沙发上,虚心受教。
刚才还是他在训斥安闲,现在换成安闲训斥他了,现世报来得快。
安闲皱眉呢喃道:“看来不给你吃点药,你果然还是不行。”
贺凛幽幽地望着他,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安闲没有留意贺凛的眼神,兀自转身朝门外走去:“你忙你的去吧,记住暂时不要修炼,我现在就去给你炼药。”
“等等。”贺凛拉住他的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炼药?你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炼药的事情不急,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安闲看看天色,确实很晚了,于是点头道:“那好,一起睡吧。”
“!”贺凛眼中闪过一道异彩:一起睡?
安闲走进浴室,美美地冲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一件宽松的浴袍,清清爽爽地从浴室走出来,抬眼却见贺凛靠在自己床上,抱着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气,衣领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肌,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既慵懒又性感。
安闲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贺凛拍拍旁边的枕头,“过来睡吧。”
安闲下意识在房间扫视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间,这才说道:“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我有让你留下来吗?”
“你不是说要‘一起’睡吗?”
安闲沉默片刻,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应该一起睡个好觉,各回各的房间,一起睡个好觉!”
这就尴尬了。
贺爷澡也洗了,裤子也脱了,姿势也摆了,然后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浪漫的夜晚没有了。
贺凛缓缓合上书,平静道:“事实上,我睡的那张床不小心被我弄湿了,所以我想在你这里将就一晚。”
安闲不为所动:“飞拓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晚上打呼噜,身上有狐臭,而且尿频尿急。”为了留下睡觉,贺爷可耻地将忠心耿耿的属下给黑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能让安闲改变主意。最后几经挣扎,还是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贺凛孤独地站在门口,背影说不出落寞。
第二天,飞拓忽然幽怨地对贺凛说:“贺爷,听说我‘晚上打呼噜,身上有狐臭,而且尿频尿急’。”
贺凛面不改色:“你听谁说的?你把他找过来,我替你教训他。”
飞拓: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贺爷,属下看错你了!
贺凛:万万没想到他是那样的花花,竟然偷偷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