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只是短短的一会儿,整个军营的人都已经倒下了。纣王忍着难受在军营里转了一圈,以往严肃整齐的军营现在都是痛苦的呻吟声。如果再找不到对症的药,整个军营的人就都完了。
“喂!我把他带来了,我觉得你应该需要。”
纣王听到有人说话,立刻转过身来,“陆压!你居然还敢来?”
陆压皱眉,“我为什么不敢?除了盖住我的脑袋,你连打我一顿都做不到。”
纣王:很好!少年,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到底来干嘛?没事赶紧走,我今天病了,没心情揍你!”
陆压指了指脚边的一个人,“我用他跟你做交换,跟你打听一点事。他叫余德,就是他暗中用五斗毒痘害了殷商大营的人,然后再把这一切都栽赃在吕岳身上。当然,吕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你们的饮水里下了毒,只是那些水都被余德给提前换走了。”
余德趴在地上,沾了满脸的灰土,纣王问:“他为什么陷害吕岳,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害人?”
陆压说:“因为余德的父亲是殷商的将领,他露了面,他的父亲和几个兄弟不就遭殃了?他跟吕岳也没有旧怨,只是他们俩的道法相似,都是用这种传染的疫病害人,所以他就顺手嫁祸给吕岳了。”
纣王踢了余德两脚,“你为什么害人?”
余德虚弱地说道:“我和申公豹是好友……我只是帮他一个小忙……我父是殷商将领,我自然不能把自己暴露出去。”
纣王在他脸上狠狠地踩了几脚,“你们的友谊真高尚啊!你要杀了几十万的大军,居然说是帮了一点小忙!”
纣王气得耳朵里嗡嗡的响,眼前一片金星,最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