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杨泽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一个被他忽略的事情。
说起来,城南郊区的这片烂尾工程,再被确认为高铁新区之后,这片地曾经一度飙到了一万一每平的价格。
而在这个消息之前,它的地价好像最高只有3500不到吧……
就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商合杭高铁和江城的高铁新区还会不会出现……
“欣欣台球厅,包哥,前面那家招牌都不亮的就是,它后面的巷子里,就是爱是一道光酒吧。”
就在杨泽琢磨着的功夫,车子左拐右拐,老方对着不远处一个破旧的筒子楼指了指。
老包看了杨泽一眼,见他没吭声,果断挥了挥手,安排道:“走,下车,老方你眼神麻利点,真找到了那伙人人,还是今天的那个数,立马打到你卡上。”
“哎,您瞧好吧。”
老方眼眸有些发亮,也没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老包和他的两个马仔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老陈,你急什么?让他们在前面冲着就行了,咱这才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是高考的功夫。”
被猛的一下刹车回过神,杨泽拦了一把兴冲冲就要跳下车的陈秀秀,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陈秀秀愣了一下,琢磨了两三秒,反应过来杨泽话里的意思之后,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下了车,杨泽和陈秀秀不疾不徐的吊在后面。
前面打头的老方一边往台球厅跑,一边心头火热的畅想着那笔老包许诺的数字:“要是能找到那些人,挣到这几万块钱,慧芳的手术费就该凑够了吧?”
“晨哥,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挣到大钱了吧?”“你晨哥我那天不大——方啊?嘿嘿。”
和一个醉醺醺正和妹子调情的酒鬼擦肩而过,老方一只脚踏进台球厅大门的台阶上,正要进门。
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扭了一下头,有些迟疑着喊了一声:“晨哥?”
醉鬼怔了下,有些醺醺然的回过头,有些疑惑:“你是?”
借着台球厅传出的灯光,老方花费了一秒钟时间,仔仔细细的把酒鬼的脸打量清楚。
然后,二话不说,脱了裤子上的皮带,就带着一抹狂热的色彩奔酒鬼冲了过去。
他的身后,老包的反应也是快的惊人。
“上,按住那个人,别让他跑了……”脸上露出一抹惊喜,老包吼出这句话还带着尾音的瞬间。
矮矮胖胖看起来最没威慑力的马仔二号,几个大步猎豹般窜到酒鬼面前,当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撩阴脚。
“嗷……”
惨叫一声,还迷糊着的酒鬼,眼睛暴突,捂着那个部位,干脆利落的在地上蜷缩成了一个球型。
直到此刻,酒鬼身边的妹子才适时的发出一声尖叫。
……
两分钟后,把人拖到车里,酒鬼缓过劲,一边疼的哆嗦着,一边干嚎着:“我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东会听过嘛?我……”
话说到一半,酒鬼感受着脖子风扇,匕首冰凉的触感,把怒火一点不漏的憋了回去,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车内的众人:
“大哥,大家都是文明人,可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
又是两分钟后。
“哥,手机上你们看聊天记录,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啊,今天那假劫色的事,真的是前天,我贪狼帮的老大发企鹅消息让我做的这件事啊,转账记录都在里面……”
“蛤,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