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不缺吃喝,它的身体从几十斤一下子长到了几百斤。
其他象小时候一般活泼好动,好奇心十足,但它显然不在此列。也许是小时候被母象抛弃经历对它伤害太大,它总是乖巧安静的让人心疼。很多情况下,它不像林萌的玩伴,更是是她的保姆。
林萌正是好奇心重,什么都要学习的时候,小白象便跟着林萌一起,学林萌学的各种东西,而且比林萌还要专注。它的智商显然在象的平均线以上,因此很多东西林萌还没有学会,它已经学会了。很多情况下,教林萌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在教两个孩子。而且小象学会以后还会帮着教林萌。
往长远去想,真不知道这小白象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林萌和和这头白象会变成何等模样。
作为王宫唯一的看家狗,黑狗的皮毛变得油光水滑,总给人一种不是凡品的错觉。作为兽宠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它总是尽职尽责帮主子看着王宫,调节几只兽宠里面的矛盾,看好林萌的动向,而后大口抢小白的食物,日子过得非常满足。
只是在安静祥和的表象下,在大口吃肉的时候,有些白眼狼却是不知道满足。
鬼鹰带着雌鹰从城楼上跃下去,而后展翅飞过了西面茫茫冰原,便看到有些人在一处林间的小屋里杀了一匹马,将马肝捧回屋子里煮食。
“都说马肉难吃,谁能想到这马肝味道这么鲜美?”
“看来东线的战事还是给我们带来好处了的嘛,要不是那些奴隶兵没有食物杀马吃肉,谁知道这马肝比牛屁股还好吃?”
“哼!别说这个了,说了都没胃口。”
“先吃,先吃,吃完再说这个。”
“哼!”
“我倒是想着,要是事成,把那匹白马杀了,皮剥了做衣服,肝就这么吃了。那马吃得讲究,说不得肝的味道比这马还好。”
“哈哈哈,那我要那只狗。”
“我吃那只猫。那肯定油多。”
“那对鹰就归我了。”
“动物园里那些都是好东西,我们也不要忘了……”
“哈哈,好东西还少?”众人欢声应和。
“怎,怎么没有人说那头雪怪?”有人提起一个被忘记的显眼的存在。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
“不吃了。”有人把碗重重放下,“都别吃了。再说说细节吧。各人说说自己准备的东西,再一起分析分析。”
“我觉得,是不是不用这样?毕竟……”
“打住!事到临头须放胆!这话虽然是他说的,但是我一直觉得很有道理。谁要是觉得此时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一个带着鹿形徽章的人抽出了腰刀,狠狠砍在桌子上:“一会儿我就会把人和那匹马一起沉到冰河里!”
“动什么刀子。”另一人缓缓开口道:“不动刀子沉下去,照样也会死得透透的,还能体会万鱼啃食的痛苦。”
“大家不要忘了。我们走到这一步,是他逼我们的。他先用征兵的方式要走了我们最精壮的奴隶。还说给他们脱籍和减役,这便罢了。本来说好要回归的,最后却弄了些不懂耕种的红发鬼来代替我们那些熟手。”
“现在,他更是让边清那个冷面人做了奴隶司的司长。还要开始收税!”
“普通家庭三个奴隶以上每个奴隶加收120斤谷物。这是十人限的。十人以上到百人之间按140斤收。百人到千人之间按180斤收。千人以上按240斤收。你们有没有算过自己一年要交多多少谷物?我算过,找学生算的。我要交十五万斤!我将这些粮食交上去后,我吃什么?那些奴隶吃什么?莫不等那些奴隶吃了我?你们没有人交的比我少吧?”
“我回去就把那些奴隶给杀了!”
“别说傻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