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才发现事情并不寻常。
事实上,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事情的严重性依旧超出了林迹等人的预料之外。
林迹加强了对西南和西面的戒备,同时派出人手往这两个方向寻找。而且此时派出去的人手都是六十人一队的。
到了十多天后,终于有人给林迹带来了确切的答案。因为出去寻找的人接回了三个消失的队伍里的其中一队人。
先前派出去的队伍一般由三个十人队组成。一队是有朝林城来的骑象十人队,另外两队是蒙古部落的骑马十人队。队伍的临时指挥是骑象十人队的十夫长。
被接回的这个队伍的临时指挥,名为洪铸。他的队伍回来的时候只剩17人,马匹大象一头不剩。17人里,长了冻疮的人也占半数以上。但并没有一个人有战斗创伤。
林迹在此之前从没有见过非战损失这么严重的队伍,厉声问洪铸道:“你的坐骑呢?”
“被我们杀了。”洪铸一脸羞愧。
林迹怒得抽出弯刀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驯象驯马之苦,任何一个参与过的人都知道。也有不少人为之付出了生命。因而不管是朝林还是这里,每一个人都对这些驯好的牲口如同伙伴亲人一般。
如此大规模杀害牲口,林迹肯定这是第一次。
洪铸跪倒地上,他身后的十六人不分也一起跪下了。十六人中,有人要辩解,洪铸挥手打断了他们:“大王自有论断。”
说话之间,他从自己的解开自己的层层衣服,从里面拿出一个皮囊,解开后又拿出一个小皮袋子递给林迹。
林迹打开皮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后世钱包大小的皮面线装的记事本。
这种记事本是朝林城所产,一般给军官或者官员们随手记事。
林迹拿过一看,封面上便写着:第四千人队,第六百人队炽中的字样。
圆笑所在便是第四千人队。这炽中正是他麾下一个十夫长,也是还没有回归的一个队伍的临时指挥。
“你们见到了?”林迹随口问洪铸。
“没有见到他,见到了他小队的一个勇士。”洪铸答着,示意林迹翻开看。
本子的前面记着一些杂乱的东西,是平常学习和备忘之类的。林迹匆匆翻过,到了后面终于看到了洪铸要给他看的东西。那是成段落的文字。
“给大王的信。大王:炽中心向华夏。奈何狼族人杀掉了川升所部后,让狐族人潜入我队里。我等不察,尽数被绑。狼族人以护马人香卓要挟我,我只能带着兄弟们投降。但大王放心,我等知道草原广阔,会带着狼族远走西方,起码离开二千公里以外,不让他们成为大王的祸害。炽中虽然是朝林笑话,但今日为也算为大王解决了一大祸患。炽中留字。”
林迹看过后将本子递给了圆笑。圆笑便将这封信读了出来。
信中所说的川升是另一个还没有回归的队伍。现在看来,他们已经被狼族的人杀掉了。
林迹等圆笑念完信,扭头问道:“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个炽中?”
圆笑带来的十夫长他虽然都认得面孔,不过大多数没有记住名字。这些天他虽然知道了这三个队伍的临时指挥的名字,却对他们了解不多。
现在林迹问的就是,这个炽中居然都能写信了,他居然在之前不知道这个人。
林迹虽说推行文化教育好几年了。但其实能读能写的人并不算多。按理说有这个水平的人早该跟着林迹上课,成为百夫长才对的。但林迹发现自己对他毫无印象,而且他居然还只是个十夫长。
圆笑道:“这人是早年加入姬林的,做过不少事情,人也聪慧,因此识字多,会算数。但他做事毛糙,爱说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