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小河中,伏狼哈哈大笑起来:“你不错。便是不像他们传的值三个男人,也比他们厉害很多了。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林迹,舅舅。”林迹把自己被撕裂的狼皮脱下来,也赤条条走进河水里清洗,心里知道这一场打得值。这个舅舅应该接受他了。而他打了这一场,这些孩子应该也不会再找他什么麻烦了。
“舅舅?”
“我是罗雀的孩子,所以应该叫你这个。以后等妹妹长大了也该这么叫你。”
“呵,我未必能见得到她呢。”
“她长得健康,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回去看看。”
“我不能回去。”
“哦,最近大姬有些新的发现,觉得你们回部落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你们不要太亲近部落的女人就可以了……”
此时,大姬站在营地的窝棚门口满脸忧色。因为虎蛮的人没有来,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