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了希望,他奔到门边放声大叫,卿英眉头一皱,停住了。
他本是过来寻秦高的,秦高出门之后他就一直在找。平日里能呆的地方都找过了,却没有看到秦高的影子,衙门里也静悄悄的看不到人,他直觉不对,所以来郡守府探寻,岂料到了这里才发现府上除了花厅被看着的石昱政外,也是空空荡荡,不见人踪。
“卿英救我,救我!”石昱政病急乱投医,卿英素日里与他并无交情,他以前总到百味斋纠缠含玉,卿英从未给过他面子,而今却成了他的救命绳。
“救我出去,我被我爹囚禁了。”
卿英尚在犹豫,那些士兵却已经有所动作。
郡守大人交代过,今日不能有任何人将任何消息从这里泄露出去,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卿英心底有一丝诧异,他已经看出了那些士兵的意图,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纵然如此,他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出手了……
马蹄纷沓,如离弦之箭自保宁郡守府飞驰而出,卿英载着石昱政与那个被隐藏的秘密朝着白马小镇的方向打马狂奔,那并不遥远的距离在时间的拉扯中漫长无比,当看到小镇门口甲胄护身排列整齐的列队时,他的心也随之沉入了渊底。
轻风摇晃树梢,漾起了漫天的飞花桃瓣。袅袅的雾气从林子那头直到这头,朦胧了天与地距离。无瑕站在桃林之间,看着还在忙碌的人们,露出了感激的笑意。
“无瑕谢过大家。”
双手齐眉,深深一揖。
众人闻声回头,看着那漫天绯红之中的无瑕美景,回以恭敬的一礼。
“先生客气了。”
声音随着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戛然而止,无瑕随着大家的目光回过头去,看到了雾气那头满弦待发的一道利器。
“嗡——”
“走!”简短的一个字下,无瑕张开双臂,想要用自己的身躯去挡住一切,透着寒光的利箭掠过他颊边的细发呼啸着狠狠扎入了身后一人的头颅里。
一切发生得是那么的快,在他从未想着去防备的这一时刻,彻底将一切粉碎。
林子里的人都呆住了,那被利箭掼倒的同伴就倒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无瑕的双臂依然伸展着,方才还含着笑意的眼中骤然落下泪来。
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人影慢慢清晰,他心底一搐,突然间喘不过气来。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来报仇。”
武飞云话音刚落呼啸的镝声再次响起,如蝗般的箭雨从左右两个方向扎入桃林,无瑕想要挽回却已经无能为力,愕然而止的惊呼与透骨飞溅的血肉将方才还生动鲜明的生命定格,他再也辨不出那桃林之中的所有一切,因为那一刻,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黑了……
“爹啊——”富贵儿的哭喊自竹楼上传来,无瑕艰难的回过头,看到了瑟瑟发抖的魅筱夕和那三个孩子们。
不,还有他们!
身如飞矢,气贯长虹。无瑕矮身一窜上了竹楼,带着那四人闪入屋内,然后往了橱柜而去。
那被搁置到几乎遗忘的金丝静静地放在盒子里,因久不使用,已经有了几分黯淡,面具却依旧熠熠生辉,一如既往透着寒凉。
无瑕握住金丝回头看向瞬间失去爹爹的富贵儿,又看向了紧紧相拥的陌陌和陌漓,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魅筱夕的身上。
“错都在我,我与白炎……连累了你们。”
“无瑕——”
无瑕打断了魅筱夕的话,将面具拿过放入她的手中,轻柔而坚定的说道:“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