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朕是狼!”刘劭康双眼一眯,伸出手去扣住骆訾烯的下颌狠狠一抬,骆訾烯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只怒目而视,毫不屈服。
“那么,朕今日便让你看看,狼,究竟是怎么样的!”指尖顺着光滑的下颌一挑而下,衣衫在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帛裂声,落下了肩头,骆訾烯踉跄着便是一退,双臂环抱,挡在了胸前。
“终有一日,你会因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泪水顺着眼角滚落,骆訾烯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刘劭康却漾着一抹邪意低头闻向了手中衣衫,冷笑道:“朕便等着那一日,看究竟谁斗得过谁!”
“小姐――”
秋寰缓过神来见到眼前的一切,吓得脑中一片空白,见骆訾烯哭着向后退却,刘劭康却依然不依不饶的靠过去,她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八角琉璃樽扬手便砸,刘劭康听见风声,未曾回头,只伸手一扣便再次扣住了她的脖颈,然后“咔嚓――”一声,拧断了她的脖颈。
秋寰怔怔的望着前方,手中一松,琉璃樽落在地面,摔得粉碎。骆訾烯看她突然没了声息,先是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疯了般向前一扑,跌在了那琉璃碎片之中。
“秋寰……秋寰……秋寰……”
盈盈一握的身躯被那人凌空抱起,骆訾烯挥舞着渗出血珠的双手想要去挽救那已经逝去的生命,却无法阻挡那人离去的脚步。她失神的睁大双眼,看着秋寰的尸体倒在满目狼藉的碎片之上,从已经沙哑的嗓子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哭叫。
鲜血顺着颤抖的指尖一路滴落,一朵一朵,绽放着令人惊心的嫣红之色,渐渐没入了深宫之中!
“娘娘,咱们回去吧,娘娘如今身子沉了,仔细中了暑气。”远远的长阶那头站着两道身影,宫女壁茹伸手将如妃的手臂一扶,轻声言道。如妃面罩寒霜抬头看着绛云殿外林立的侍卫,冷笑一声脚步一退,返身而去。
“阖瞳已经回了兰平殿了么?”
“是,早上便被人送回去了,看那模样,昨夜被皇上整惨了。”壁茹捂嘴一笑,见如妃冷眼瞧来,她忙将手一放,喏诺的低下头去,道:“奴婢该死。”
“你是从小便跟在我身边的,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要这么没遮没拦的大呼小叫,知道的说你性子如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纳兰家族都是这么毫无礼数的!”
“是。”壁茹吐了吐舌头,却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声对着如妃言道:“娘娘,皇上对那骆姑娘一向都青睐有加,娘娘不怕他当真宠幸了骆姑娘册立了嫔妃,然后……”
“哼。”如妃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语带肯定的答道:“骆訾烯是什么人,她的心上人是咱们大韩大名鼎鼎的鬼影将军,当初她能为他苦等几载,如今,自然也要为他保护自己的名节。”
“娘娘是说?!”
“对咱们来说,皇上的宠幸是飞上高枝的垫脚之石,可于她来说,却是那催命的毒药,等着看吧,不到明日,这宫里……便会送出去一具尸体!”
“阿嚏――”
“咳咳咳咳……”
“阿嚏!不行了不行了,奚昊公子,可有更好的药丸可吃?这鼻子痒得受不住,都要揉掉……掉了,阿嚏――”马车边跟着的人马皆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不是打着喷嚏便是低声咳嗽,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因早上浸泡了冰凉的湖水,回来后没一会儿那一行众人便开始有了反应,南宫热河如今捂着通红的鼻头对着太阳直打喷嚏,引得旁人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才吃下去,怎么着也得等一会儿,谁让你们这么皮,竟也跟着那人胡闹的。”奚昊说完白了缠绵一眼,见他也是一脸凄惨可怜兮兮之貌,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