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瑕肩头带伤,其余人更是伤痕累累,然却没有一个人停下,因为凡事都不可定论,若非到了安全范围,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
从巳时出了城门,到此刻竟已过申时,这一行人马拼杀了几个时辰,皆已经精疲力竭,而无瑕因箭头还在肩上,更是忍得难耐,然在霍昔阳打马追上,提议休息之时,他还是摇了摇头,道:“再走一个时辰,归云庄今日大半侍卫会离庄而出,只要鸿达截下那些人,咱们便可安心歇息,现在还是尽量远离丹阳为好。”
“总让我们先将箭头拔出来!”见他脸色煞白,霍昔阳心痛难忍,然无瑕知道这箭一旦拔出,自己必定不支,此刻行路为重,不能因自己一人而拉了整个队伍。
“拿剑来。”他回身向着弓伸出了手去,弓微微一迟疑,然后将手中长剑递了过去。
“无瑕!”随着霍昔阳的惊呼,无瑕挥剑而过,将那箭柄削去了大半,剩下的一小截却依然留在了他的肩头。
“继续赶路!”将长剑抛回,无瑕轻喝一声,丝毫不顿向前而去,身后众人见状皆只有摇头一叹,继续打马紧随。
长风林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林中此刻的情形有多惨烈,方才倒下的兄弟们甚至连尸首都无法得以安葬,而从这之后,若这般生离死别的场面只会越来越多,人命在战场之上便若蝼蚁,无论其身份是尊贵亦或是卑贱,命便是命,任何人都只有一条!
雪下得更大,冰冷的寒风夹杂着雪粒子狠狠的砸向了地面,不停疾奔的队伍也因此而慢了下来,天色渐渐暗淡,始终奔驰在最前方的那抹红云突然间长嘶一声顿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一直支撑着的白影终再也撑不住掉下了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