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看一下这个人的面相,但他发现,这个人的面相完全被命气遮挡,他无法从中窥伺出一点信息。
薛文远也用命气遮掩面相,但张少孤好歹还能看出一点点迹象。这样一比较,说明这人的能力在薛文远之上。
但他同时发现,这个人遮掩面相的命气并没有比薛文远深厚太多。这样一来,很容易判断出,这个人的等阶应该在入门天师后期到神通天师初期之间。
看到这,张少孤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下。毕竟他也已经是初级入门天师,虽然那个人的能力在他之上,但并没有比他强大太多。就算斗不过,也不至于逃不掉。
可兀地,张少孤又心生疑惑。
刚才薛文远跟他说,这个人在道上的名声特别响,还号称什么无阳邪道,那能力应该很强大才是,绝对不可能是这个等阶的天师。
虽然能修行到这个阶段的天师已经非常稀少,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绝大多数中等规模道观的道长也就在神通天师初级的样子。
但能在道上留下赫赫威名,显然这个等阶是做不到的。
“难道说这个家伙刻意在我面前压制了他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张少孤的心头又不禁一紧。
这时,周靖海语气阴沉地说:“我就说,李兆明先生的事情怎么会被李亚东发现,原来是你这个小相师在多事。小子,坏我好事,我决不能轻饶你。过了今晚,这世上又将少一个会看相的人,虽然你这种人,一千万个人里才能出一个。唉!可惜了。”
周靖海说话的同时,身上散发出一种气势,压迫得张少孤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话什么意思?难道他想破我灵台,损我道行?”..
想到这,张少孤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涌进了他的心脏,浑身开始变得冰凉。
对于一个修道者来说,灵台就是生命。失去了灵台,就再也不能修炼回来,也就意味着他永远只能做个平凡人。
张少孤不能做凡人,他必须变得强大,否则永远也不能再见到爷爷。
想到这,张少孤心里有些胆颤地问道:“你想怎样?”
周靖海看出张少孤害怕了,阴森的笑了笑说:“怎么?怕了?当初坏我好事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张少孤虽然内心恐惧,但毕竟是个热血青年,而且从小受到爷爷正义凌然地熏陶,竭力克制住内心的紧张驳斥道:“好事?什么好事?难道在你眼里,破坏人家的婚姻是好事?勾人魂魄是好事?替人篡天改命也是好事……”
“住口!”
周靖海大喝一声打断张少孤道:“难道我做什么事还要你来教不成?现在我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身上的气势再次大增,同时一个箭步直奔张少孤而来。
张少孤眼明手快,赶紧向右侧躲闪。
然而周靖海的反应比张少孤更快,就在扑了个空后,他立刻转身打出一拳。
张少孤来不及抵挡,心口正中一拳,胸中顿时气闷,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周靖海没等张少孤站稳,又是一个虎步向前,一脚踢在了张少孤的肚子上。
张少孤双脚离地而起,直接向后飞了四五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样,小子,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吧?”周靖海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俯视跌坐在地上的张少孤。
张少孤重重地咳了几声心想:“完了完了,刚刚破格成了入门天师,难道就要这样被这个家伙打碎灵台,道行尽失吗?没有灵台,我怎么变强大,又怎么去面对爷爷?怎么办?爷爷,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