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就是意外受伤。渐渐地,那附近的村民就挪了房子,那里也很少人去了。再后来,过了可能有一年多吧,有村民发现,那口井竟然枯竭了,谁也想不通,好好的井为啥会枯竭。所以后来村长就建议将那口井用青石板封上,当时还是我亲自带人抬去的石板。”
听刘贵生说完,薛文远无奈地摇摇头,这么重要的内容,警方居然以封建迷信就拒绝采纳。
“那这个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薛文远问道。
“是个叫卢静香的知青,听说无父无母,死了也没人来认尸,所以就草草的葬在我们村的乱葬岗了。”
“她为什么会坠井溺亡?是自杀还是他杀?”作为警察,李同警觉地问道。
刘贵生惋惜地摇摇头说:“是自杀,听说是跟她相好的知青不要她,回城里了。后来她得了抑郁,就跳井自杀了。”
“那这个卢静香跟马洪林是什么关系?”薛文远问道。
刘贵生皱眉想了想说:“应该没啥关系,马洪林那会儿也才二十出头,刚继承他父亲的手艺,做屠夫。”
“卢静香漂亮吗?”张少孤又补充了一句。
“漂亮!”刘贵生肯定地点点头说:“城里来的姑娘,虽然是孤儿,总要比我们乡下的姑娘水灵点。”
张少孤心中有数地点点头。
之后,张少孤和薛文远又向刘贵生询问了一些事情,但都没有什么重要线索。
三人从刘贵生家中出来后,张少孤说:“我敢肯定,马洪林跟卢静香肯定有关系。”
李同身为警察,对人命案有高度警觉性,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卢静香不是自杀,很可能是马洪林杀的?”
张少孤摇摇头说:“自杀还是他杀,我无法断定。但我肯定,马洪林跟卢静香发生过性关系。至于是强暴还是相互自愿,我就无从得知。不过根据猜测,我更倾向于强暴。”
“你的意思是,四十年前,马洪林强暴了卢静香,卢静香死后冤魂不散,四十年后出来害死了马洪林的儿子马进?”李同难以置信地问道。
张少孤没说话,但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太扯了!”..
李同摇头否定说:“照你说,卢静香怨恨的是马洪林,为什么她不害马红林,非要害他儿子呢?还有,为什么她之前不害人,非要等到四十年后才出来害人呢?根本说不通嘛。”
薛文远替张少孤解释道:“因为马洪林是屠夫,杀气重,鬼物不敢触碰,所以卢静香的冤魂将仇恨转移到了马洪林儿子身上。至于为什么过了四十年才出来害人,我怀疑跟那只蝴蝶发梳有关。李所长,不管你信不信,我敢肯定,张少孤兄弟推测得没错。”
说完,他又十分欣赏地拍了拍张少孤的肩膀夸奖道:“张兄弟,邀你跟我一起出案子真是太正确了,我就说,你来帮我,我一定会少走很多弯路。”
“既然确定是卢静香的鬼魂在作祟,我们不如去她坟前看一看。”张少孤欣然一笑说,能得到薛文远的赞赏,他的心里感到欣悦。
于是李同又请刘贵生带他们三人去卢静香的坟墓看一看。
刘贵生有些为难地说:“卢静香的坟墓是孤坟,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已被荒草淹没,不一定能找到。”
“没事儿,找到不找到,带我们过去看看就行。”薛文远说。
刘贵生只好带他们三个人去乱葬岗。乱葬岗离村子有些距离,在村子东北边三四里地外的一个山坳子里。
到了乱葬岗,已是傍晚。此地风水不错,所以东门村去世的人大多都埋葬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