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天临缓缓举起的手中停了下来。
墨天临摇了摇头,只是微笑,随后就消失在了门外。
看到这里,沐未阳不由看向了许飞,许飞看着墨天临离开,也没有阻拦,等墨天临消失之后,方才说道:“这墨老爷子,应该是土家之人,那冷柳琰身边的老者应该也是土家之人,但他们之间无论是身手还是盗术似乎有所不同,我没有和土家人接触太多,具体也说不上来,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在五行盗宗世家里,有这样一段话‘自古盗分五行,金以机巧见长,多攻锁术;木以草木见长,多攻药术;水以趋避见长,多攻遁术;火以身形见长,多攻扒术;土以搬山见长,多以盗墓。’但从我和这墨老前辈交手和这段时间的见闻来看,他最擅长的似乎不是搬山,而是布阵。”
“布阵?”沐未阳不解地看向了许飞。
“是的,你还记得我们原本要从王城内城逃离的时候,明明是朝城墙方向跑的,最后却回到了这藏书阁吗?”许飞解释道。
“对,我记得,我们连续两次,都最后来到了这藏书阁附近。”狄十七回忆后,补充道。
“是的,好像真的是这样。”沐未阳也说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小小主子是来过这里的,路线应该比较熟悉,而我和狄十七也不是那种不明方向之人,为何连续两次只要在这王城转一阵,最后都朝着这藏书阁来了呢?”许飞问道,“当时我在地牢外面和那些狱卒周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感觉这里的屋顶的位置布局似乎有些和其他王城不太一样,但当时我只是觉得可能翰延就是这样,因为他们不管哪里都经常和其他国家不太一样。”
许飞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随后又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想起来,再加上这墨天临老爷子的存在,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整个翰延王城就是一个阵法,而且这藏书阁自身也是一个阵法,甚至我们的这间屋子,这间屋子外面的院子,这里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一个阵法套着一个阵法,只要那老爷子不想让我们离开,那我们三个,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这里。”
许飞的话说完,沐未阳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说,土家擅长的是盗墓吗?这,和阵法怎么又扯上了关系,这真的有所谓的‘阵法’一说吗?”
许飞看向了沐未阳:“五行盗术之精妙,精通任何一行中的一术都可通达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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