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囚笼,站在门口发问。
“刚刚那个人,谁和他是一起的?”
囚徒们这次学乖了,他们仍然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阿基?韦坦恩。小伙计一下子慌了,他没等看守上前,就开始大叫。
“我就是个粮店的伙计,我没参加暴动啊!我没参加暴动!我是冤枉的!――”
“彭――”,被他吵的不爽的看守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封住了他的嘴巴。阿基?韦坦恩带着强烈的腹痛和恶心,被这两个人带离了囚笼,七拐八拐,带到了一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早已等在房间里的看守把阿基熟练的挂在了一个铁架子上,让他的脚离开地面,把一盆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说,谁指使你煽动暴动的?”
看守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切皆知的自信。
“我……”,阿基抬起头,腹疼和脸上的水让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我就是个粮店的伙计……”
“啪!”
从背后甩过来的猪皮鞭重重的甩在了阿基的后背,立刻在他的后背上印出了一条红色的伤痕。阿基惨叫了一声,浑身疼的抽搐起来。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这么打过。
“说,谁指使你煽动暴动的?!”
“大、大爷……我真……真不知道啊……”
“你的同伙已经招了!你还不说?”,看守的声音让阿基想起了那个把自己从粮店抓出来的壮汉。他抬起头四处寻找,却只在墙角找到了一团疑似人类的生物。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
“大爷……”
“啪――”
“我――”
“啪――”
囚室安静了下来,稍倾,有人说话。
“晕过去了?”
“弄醒他,继续!”
“哗――”,一盆冷水被泼在了阿基的脸上,他从昏昏沉沉的黑暗中回复了意识,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和巨疼。
“啪――”
“说不说?”
“我――”
“啪――”
“说不说?!”
“我说,我说!!!”
阿基终于忍不住了,他嘶吼着认输,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看守们停下了刑罚,拿出了笔录,开始提问。昏暗的囚室内,只剩下了阿基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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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来了”,埃米尔再次出现在保罗?吉布森面前的时候,神色变的严峻很多,皇家警察长官菲拉斯?纳夫莱跟在埃米尔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笔录。
“嗯?”
保罗?吉布森眯着眼睛,正在剥一颗葡萄。那是遥远的罗伦罗布斯运过来的水晶葡萄,有小孩拳头大小,晶莹剔透。
“通过对最近十二个发生暴乱的城市中逮捕的暴动群众的审讯,我们发现这些群众中的领头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多少都能和西部军区联系起来。”
“西部军区?”
保罗还在剥葡萄。水晶葡萄的皮很薄,原本可以一起吃,如果硬要剥开,就很考验人的技术。保罗?吉布森做的还不错,整颗葡萄的皮被他剥掉了一大半,几乎没有破损。
“对。”
“涉及有多广?”
“现在还不清楚,这些人大部分都和西部战区第四军团、第五军团有关系”,菲拉斯?纳夫莱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些和第一军团、第二军团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