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得利拍了拍加斯滕斯的肩膀,“好好干。”
之后,在加斯滕斯来得及反应之前,团长强行终止了对话,把加斯滕斯送出了门。加斯滕斯本来还想问自己和另外四只敢死队如何配合,却也没了机会。他在门外等了一会,离开了这间原本可能属于猎人,现在却被用作指挥部的小屋。
“队长,怎么说?”
回到简易驻地,壮汉伊万?艾伦第一个冲了上来。跟在他后面的,是敢死队几乎所有人,包括那些不怎么听加斯滕斯晚餐讲课的人。加斯滕斯一一环视这些人,发现他们的目光里都有显而易见的紧张。
“我们明天出发,下午攻击敌人的兵营。敌人有一千人,但是我们有一千五百人,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胜算很大。”
加斯滕斯一边说着,一边都觉得自己是在鬼扯。用一千五百人打一座有围墙的千人兵营,怎么想都不乐观。可他的威望明显在队伍里起了作用,所有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一些。
加斯滕斯知道士气的重要,他也不忍拆穿,和大家一起睡了,等着明天的行军。
次日,从阿那瓦城送来了加斯滕斯进入敢死队以来吃过的最好饭食,没有发霉的黑面包和有一点肉末的炖菜。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吃太多,和队伍们告别了阿那瓦。
这次行军,所有人都已经背上了自己的蒸汽步枪,和他们在训练营里用的一样,同样是老旧的二八式,只不过成色看起来新一些,说明保管人还有在做基础的保养。这套铁家伙重量超过十五公斤,几乎占据了大半的负重。加斯滕斯在行进中有时候会想,这种负重,等到了地方又如何跑的起来?
他的问题暂时还没有答案,行军已经到达了集合地点。加斯腾斯发现在预定的集合地点已经有一只敢死队在等待。那支队伍服装和他们一样,武器也一样,正占据了一片草地,休息。而从后方传来的最新指令是,待五只敢死队聚齐后,就直接攻击。加斯滕斯就战术问题向另一队敢死队的队长,一个叫做卡赖伯?沃伦的瘦高个请教。对方也是新手,但明显对这次战斗没什么思考,他给加斯滕斯的回答简单的让人吃惊。
“我们只要背上背包,蓄气,然后前进就行,敌人会出来和我们对射的。”
“就这么简单?他们不是有兵营么?为什么不防守?”
“如果防守了,小镇怎么办?他们不敢的。”
这就是卡赖伯?沃伦知道的全部。加斯滕斯和他交换了信息,得知对方编号22,同样是一只百人敢死队,来自特恩省,那是在恩斯潘省南侧的一个大省,加斯滕斯有印象。
又过了一会,另外的三支敢死队出现在了加斯腾斯的视线里,和他的19队还有卡赖伯?沃伦的22队一样,这些人装备的是老旧的二七式蒸汽步枪,队形散乱,士兵们脸上也看不到战斗前的幸福,只有些显而易见的紧张。而跟随这三支敢死队来的,是第六兵团的宪兵督战队,他们大概有六十多人,骑在马上,使用的是一种看起来更轻便、更有威力的蒸汽长枪。
“你们给我听好了!第一团已经到了你们身后!你们的任务就是向前冲,向前冲!攻击敌人的军营!杀掉你们见到的每一个不是自己人的人,然后,努力活下来!皇帝陛下的命令,三次冲锋不死,给你们无罪自由民的身份!但是,要是谁让我们发现了偷奸耍滑,就不要怪我们手里的枪无情!”
喊话的人是一位宪兵,他并没有作自我介绍,加斯腾斯觉得,他可能不认为给这些即将死去的人作自我介绍有什么意义。五队敢死队分五组站成了松松散散的一片,加斯腾斯本来以为自己这队的训练已经够粗糙的了,却发现其他四支队伍的队形比他的还差。
“好了,看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