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起身靠在栏杆上,俯视着舞台周围那?些文士们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这般追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线索来。这洛阳城的局势还真是云波诡谲,这才到洛阳多?久啊,麻烦事件就接连不?断,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公子啊,你往后的处境只怕会?愈发艰难了?。
……
凤来楼发生的一切,我都已经看到了?,因为?我就在当场。
当被改编过的《赵氏孤儿》被搬上演出台时,我的直觉告诉我,策划这一切的人也一定会?在此处,亲眼?看着自己苦心设计好的一切在这一刻开?花结果的时刻。
所以,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人给自己设定的安全离开?的路线,定然?就是凤来楼卸货专用又极少有行人经过的后院了?,说起来我还曾在此处救过宫明那?纨绔子弟一命呢,也算熟路了?。
所以,我便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
许是小鱼的人已经在开?始追查了?,也没过多?久,货仓门便被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容推开?,此人缓缓的从中走了?出来……
见前路如同预期一般无人,此人脸上都不?觉露出得?意的神态来。
可?还未走出多?远,就看到早已有个人立在那?许久了?。
当看到来人面容,黑袍人得?意的脸上顿时表情凝滞,十分诧异为?何会?在此处遇见高辰!
“你居然?能找到我?”
黑袍人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不?觉淡然?一笑。
“找到你很?难么?毕竟你都迫不?及待的向我暴露你自己的行藏了?。”
黑袍人神色一凛,旋即意识到了?自己留下了?破绽。
“原来你故意留下那?封信就是为?了?试探我!”
若要?问是哪封信,自然?就是在随洛州牧去赴龙舟夜宴时,托洛州牧府中的仆役往家中送的那?封信了?。
我负手而立,倒是很?乐意为?他解惑。
“既然?是提前设计好的死局,你自然?是不?会?让我有任何起死回生的机会?了?,所以当你撕毁了?那?封信时,你也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藏了?。”
黑袍人闻言,也认识到了?自己真是太心急了?,可?机会?就在眼?前,如何能甘心就此放手?!
黑袍人大笑一声,道:
“高辰,就算被你识破了?我的行藏又如何,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颇有点空阔与无奈。
“关小爷,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关尹关公子!”
黑袍人笑容戛然?而止,他真没想到高辰竟然?会?知道自己是谁!
“你似乎很?吃惊我居然?还记得?你呢,想想当年在怡红馆我差点没被你那?一脚给踹死,就不?应该惊讶我还记得?你了?。”
听到我这番言论,关尹也是微微颔首深表赞同。
“也是,高家人卑劣无耻、睚眦必报,你确实应该记得?我,恨只恨当时我没能一脚要?了?你的命!”
当年他与高韦在怡红馆因为?一位舞姬而起了?争执,关尹占着家中权势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命令手下群殴高韦还索要?高额赔偿,而我与高韦也是在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了?独孤信。
“现在后悔也是无用了?,你可?是忘了?当年你们关家是因何而被灭族的?权势争斗,关家族灭,你侥幸未死却?还是冥顽不?灵,天下这盘棋局不?是你能妄图染指的,即便你甘愿做别人手上的一颗棋子,现在也只是一枚废子了?。”
我言语中的嘲讽彻底激怒了?关尹,他此刻仿佛成了?一只暴戾的野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