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却突然立在我跟前不动了,也只是透过那面具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话也不说。
我心里直打鼓,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不免心里思忖:这心跳得这么快,是欢喜的还是惊吓的啊?
我正愣神之际,珝却突然凑了过来,面具都快碰到我的脸了,把我吓得脚步不自觉退后,眼睛都不敢直视她了……
这一刻我心跳都似漏了一怕,慌了神,怎知,更吓人的还在后面,我这退了一步,她就直接逼近一步,我自然而然得给她腾地方,逼得又往后退,她就继续逼近……
嘭的一声,背撞柱子上了,这算是真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吧!
诶,好吧,既然无路可退就真的不用再退了。
我,我认输了。
我一紧张说话就忍不住结舌,可一旦对上了珝那双深邃的眼,我就不自觉沦陷其间了……
珝伸手抵在了柱子上,发出一阵响动来让我陡然急忙缓过神来,心里止不住嘀咕:方才竟然不小心失神了。
旋即,心里有了一点点小委屈,珝她作甚这般欺负我啊,过分了啊!
我本欲想同她争辩,奈何被她这般对待早已是脸红心跳,手脚不仅仅有麻痹感还都有些乏力,都不知道是不是蛇毒留下的病症,人都这样了,哪里还有力气同她争辩啊!
珝却是微微轻叹了一声。
“你方才就是这般盯着裴敬看的?”
诶,这话听着好像有点不对味,怎么听着像是吃醋?这醋有什么好吃的啊?
我不禁哀叹。
“看你和看他,终究别有不同!”
我红着脸,说得还颇为较真。
“噢,有何不同?”
珝的语气居然带了些小孩子的执拗与倔强,真是可爱极了。
“你可是我看在眼中,念在心里的人儿啊!我看你自然与别不同的!”
我话语中满是深情款款,还带着些志得意满。
呵。
珝轻笑了一声,很是柔美,我听着心里都有点痒痒的了。
“贫嘴!”
这声久违的‘贫嘴’,让我也忍不住咧嘴一笑。
珝伸手抚过我的脸,看着我脸上还有身上的那些血渍,有些刺心,柔声问道:
“这么快就能走动了,看起来迷雾效力过了。”
珝似乎有些惊叹这类药物似乎对我没多大作用。
“这迷雾对我影响不大,自从喝过阿姐递过来的那几杯酒后,我身子好像对一些毒物都有抗性了。”
珝闻言,语气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又追问道:
“那蛇毒呢?”
这里的情况想来珝在设计攻略计划时就已经设法得到了一些情报了,在珝跟前,我自是实话实说的,哪里敢有半点隐瞒。
“这条毒蛇下的毒确实刁钻,其实在医仙前辈那里,阿姐已经找我试验过了,医仙前辈也给我配过药,所以蛇毒也要不了我的命,就是这毒让我四肢还有些麻痹感,这几天可能会有五感失常的情况出现,不过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珝皱眉,生气的质问我道:
“就是上回在山上放血那次么?你为何不同我说?”
珝一生气,我就犯怂,忙解释道:
“我没有不同你说,山上那次不是想着等回家再同你说的么,可等咱们回家后忙碌起来了,好像就把这茬给忘了……”
说到最后,声气几乎弱不可闻,头都低得不能再低了。
“是我的错了,当时就该对你究根问底的。”
珝的语气颇为自责,倒是教我十分难过了。
我伸手附上了她身上的铠甲,好生宽慰道:
“珝,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