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士族惨遭打压,可北魏朝中的变法势却并未因此真正掐灭,因为有识士都知道,北魏若不变,终会覆灭,若变了却不根本上去改变的话,依然难逃被灭亡的命运……
我无意间得到那本《刑述》,观其中述,竟与师尊教导似有相似处,可却又与师尊所教导的别有不同、令有蹊径,故而我曾度疑虑师尊与此人定然有所渊源,至少应是师出同源,只是在各自经历后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可我却更偏向于此人在书中所提及的法术势说。
在遍寻崔攸此人无果后,我不得不怀疑,此人与崔廷佑有关,崔廷佑死后,朝中元老士族们似乎极为惧怕崔氏变法说死灰复燃,不但请旨诛灭了崔氏族,还将崔廷佑有关的所有痕迹都灭失得干干净净,有关于崔廷佑的事情,不是说他是乱臣贼子极尽贬低诋毁,就是将其妖魔化,任何人都不得再议,刑名学在北魏消失得渺无踪迹,甚至被列为禁学!
这许就是崔璇会好奇教授我刑名学的老师是何人的原因吧!
“崔廷佑名,何人不知呢?”
崔璇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可里面竟然有了几分怨,说不清,道不明。
可崔璇转念又不禁有所联想,不觉忙开口询问道:
“小友是怀疑崔攸便是崔廷佑,难道小友你的刑名学,师……”
我微微摇,摆手言道:
“彼我还年幼,虽曾得机会远远的见过崔廷佑,可我两人却并无师徒缘分。可若崔攸便是崔廷佑的话,那我如今所奉的法家学,确实便是源于《刑述》了!”
崔璇闻言,不觉喜极而泣,惹不住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激动言道:
“好,好啊,族兄平生所学,算是后继有人了!”
“族兄?这般说来,他当真来自清河崔氏?”
“是,崔廷佑并非出自寒门,乃我清河崔氏难得遇英才,族中长老给予厚望,更是族中早已定下的掌族人,是我崔玄徽仰若高山的族兄!”
崔璇语气中,满是对崔廷佑的敬仰与敬重,那是他的中向往,想要与并立人。
我懂崔璇的这份情,所就很快理解到了,崔璇所不肯出仕的原因了。
个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