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就同你们说过做事要懂规矩,知道当差需得小心谨慎的道理,一旦出了差错,那可是会丢小命的!”
怎就因为断了一根琴弦而白白丢了性命呢?
李乐官此言一出,那乐姬姐姐顿时花容失色,早已欲哭无泪了。
玉娘算是乐坊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演出若是出错对于她们这些乐舞妓来所意味着什,可如忍心到平日里相处在一起的姐妹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玉娘知道李乐官并非那般冷酷无情之人,只是太过计较利益得失了。
“李乐官,玉娘知道您身上一直带着一副上好的蚕丝琴弦,现下为救这孩子,玉娘舔脸请求,还请李乐官能慷慨割爱,救这孩子一命,玉娘感激尽。”
李乐官知道玉娘做事一向很有章法,做人也实在厚道,可在官场之上也是白混了,浑然没有为了一乐姬的小命而白白赔付一副上号蚕丝琴弦的道理,过,若是玉娘能出得起价格的话,这话就另当论了。
“玉娘既然亲自开口了,我给你这面子,玉娘也知道,我这副上好蚕丝琴弦价格可低,这可值一片金叶子啊!”
“什,一片金叶子?”
这话一出,就连玉娘都面露难色了,她们这群歌舞伎本就身陷红尘、命途多舛,即便平日里如省吃俭,也是筹到一片金叶子的。
“李乐官,能否……”
玉娘欲再次请求,却我伸手制止了,因为无论她再如开口请求,李乐官都会有丝毫动摇。
我越过玉娘走向前去,向李乐官抱拳一礼,直言道:
“李乐官,能否将这副上号蚕丝琴弦让给小生。”
李乐官见我亲自出马,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从怀里掏出纸包来,问道:
“这位公子莫是想替她们买下这副蚕丝琴弦?”
“是的,还请李乐官割爱。”
“这好说。”
李乐官见我穿戴精致,这一片金叶子自然是屑一顾的,便伸手等着我将金叶子送上。
我脸上微笑表情散,继续说道:
“只是小生出来的匆忙,身上也未带银钱,李乐官若是嫌弃,我愿将这身袍子抵给李乐官,知李乐官意下如?”
李乐官一听到我要抵押身上这件精的袍子,一脸的顺遂笑意,早就觊觎这件袍子很久了,一旦有上的衣裳,平日了那般抠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