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独特在何处?”
我也不觉有些好奇宫明会如何评价逍遥生了。
“这位逍遥生前期画作色彩淡雅、委婉含蓄,后期画作偏好艳丽色彩,热主动,更加引人入胜。令人最为好奇的还他幅代表之作《十二乐姬春游图》,唯一图便可传世矣,只可惜只能到拓本而未能亲眼一见真迹,想来高兄然识得这位逍遥生,将来若有契机,宫明想当面拜会,与之详谈一二。”
宫明与了《十二乐姬春游图》很高的评价,也同时在惋惜,逍遥生的画图生涯只怕已经达到了所有的最高水准,而这副《十二乐姬春游图》只怕会逍遥生最好的画作了。
我听出了宫明的惋惜之与弦之音,而且事实也确实如他所言,逍遥生真正的才能并不在作图上,若论技艺醇熟比不上长歌行,若论感热烈奔放追不过楚狂人,可逍遥生一个有心之人,在画中藏有真心之人。
“其实,则诚兄你想与之详谈的,位画中琴姬吧!”
听到我一语中的,宫明满脸笑意,夸赞道:
“高兄真乃我宫明知音也。”
《十二乐姬春游图》中的位琴姬样貌如传世动人,而逍遥生在画作之中毫不掩饰对女的喜欢之,这更加容易引起他人的猎奇之心,更能激起了人们对美好之物的追求与向往。
“不知这位琴姬技艺否比得上高兄身边的位极善抚琴的红颜知己啊?”
宫明猎奇心思高涨,倒毫不顾忌的问起我的私事了,这也难怪,他对我身边位极善抚琴之人好奇久矣,反正只一遇到才具与美貌并存的女子,他忍不住想一睹芳容了,奈何我得紧,他无从得见,这回得了时机还不得旁敲侧击探一番?
“在高辰心中,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与之攀比!”
听我言,不禁令在场之人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