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桩功劳给我,我倒也乐见其成,只是此事怕也不是你一言能定。”
宫明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懂我话语中的含义。
洛州牧的功劳,谁敢去抢?
“此事,你当真不是主使之人?”
“洛州牧身边能人辈出啊,我所作之事,不过顺推舟罢了。”
见我否认,宫明顿时疑惑不解。
我笑笑,不失时宜的加以提点。
“若想要做到算无遗策,必然要做到知己知彼吧。”
即便是探听消息,也是无法做到穷根究底的,说来说去,更了解自己的人自然是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了。
宫明顿时明了,是他们自己人里,出了问题。
近来最得洛州牧宠信之人,不是宋梿又是何人?
“是宋梿!”
宫明说得咬牙切齿,恨自己有眼无珠,真是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个人。
“我听闻你举荐宋梿刑槽补缺,你想重用此人么?”
宫明在此时也动起他的小心思来。
“听你话,是不想我用他?”
我不动神色,先看看他想要如何应对。
“他思深层且工于计,般心术不正之人,你为何还要用他?”
宫明这话说得实诚,可却并不能阻止我用宋梿之。
“高辰用人向来不常将德行放在第一位,反而喜欢用些有才具且实干之辈,因为这类人好用!”
宫明看起来还不大明白我的用人之道,世道德才兼备之人终究太少,多是有才可却私欲恒流之人,可只要能干实事,我就会用。
“高御史便不惧快刀伤手?”
有才无德之人,便是宫明口中的快刀。
“刀自有刀鞘束缚,若是不服管束、用得不趁手的刀,折断便是,何所惧哉?”
法与权便是刀鞘,不被法律所约束,不惧皇权威慑的,就是该折断的刀。
样的用人论令宫明惊诧、畏惧却又十倾佩。
高辰是个狠人啊!
宫明不觉为自己未卜之将来深深忧虑……
我看出了宫明的忧虑,笑着说道:
“你放心吧,我并没有单单将你视作一把刀,甚至还对你颇多期许呢!”
“似我般无药可解之人,竟还能得高御史期许?”
宫明笑着,语气很是不屑。
“我期待着有朝一日你能成为社稷重臣,救万民于水火,挽社稷之颓唐呢。”
宫明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我口中说出,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不过照目前的情势来看,你不被洛州牧打断那双腿便已然算万幸了吧。”
听我话中转折,宫明先是露出鄙夷的色,旋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