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气氛有片刻凝滞,阿姐和琬儿在这刻都十分明智的选择沉默以对,因为孙小妹的问题只能,或者最好是由我来回复她。
我笑笑,不想让气氛过于尬尴,言道:
“不是终究要对们下手,而是已经对们下手。”
阿姐闻言却只是轻叹口气,在边自斟自饮起来。
孙小妹的神情颇为沉重,表情都换好几重,很是纠结难断。
“你的兄长是洛都七俊之中,最容易被招抚之人。”
要我出手的,先易后难,分而攻之,孙子渊确实就是最容易下手的个。
因为侍母至孝,定然不愿违逆自己母亲大人之愿,以从孙家大娘子入手,便是攻克孙子渊的关键。
而从现在见,洛州牧做得很好。
孙小妹这时候才恍然醒悟过来。
“以嬷媪才敢借故焚毁兄长的木屋,她是受大娘的主……”
念至此,孙小妹便知道这切都已定数,她太清楚自己兄长个性之中的弱点,根法反抗自己的母亲。
“这般说来,大娘她……”
接下来的,孙小妹说不出口。
孙家大娘子很显然已经与官府达某种协议。
“有哪位母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前程似锦呢?即便不是为儿子的前程,为家族的安稳与存续,她也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的。”
孙小妹最终奈的叹口气,不觉愤懑的将杯中酒饮而尽。
我捧起热茶,气定神闲的品起茶水来。
“接下来再说说宫明吧,是洛都七俊之中最不会为世俗、声名累之人,却独独困在‘情’这个字上。”
说起来,每个人都有弱点,我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