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啊,怕你我就不叫宫明,瞧你那细胳膊细腿的,别以为你长得比卫玠还像女人,我就不敢出手揍你啊?”
两个人掐起架来早就没了世家子弟的风貌了,只剩下地痞流氓,泼皮骂街了。
“你他爷的给我向卫玠道歉!”
一把将那提灯丢到了一边,抡起宫明的衣领,升拳就准备开打,论打架,我就没怕过谁!
宫明见我这打架的架势是有板有眼的,顿时心里有些发虚,摆事实讲道理,他还真没怎么同人真拳到肉的打过架。
一是族中规矩不允许,二是有失士族之人的体面,这等武夫一般的野蛮行径,也就只有他们北魏的士族子弟才干得出来!
“他爷的卫玠都死多久了?!我怎么去跟他道歉……”
宫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最后也就是剩下我扬着拳头同他大眼瞪着小眼儿了。
若论卫玠是谁?哦,就是看杀卫玠典故之中的那个卫玠。
……
切,原来是个花架子。
也就是只能动文,不敢动武了?
好,就成全他,免得他说我欺负他了。
旋即,我便松开了拽住他衣领的手,他发现我没有对他动武的意思了,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旁边,那被我一把丢开的提灯因为里面的烛火倾斜,竟然便将整个长灯都点燃了,长灯是竹子扎的纸糊的,自然很容易引燃,没一会儿就烧起来了,倒是把周围都照亮了一圈。
“你想要娶秋娘,那是做梦!”
“大不了就去抢亲,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就算愚蠢得五谷不分,至少也要看得清强弱悬殊吧?”
“我即便做了洛州牧的幕僚又有何用?我又不能天天见到秋娘?”
“你要真不怕死,还不要脸面的话,那还不如去求求洛州牧,让他做个顺水人情,把秋娘赐给你!”
这话陡然让宫明眼中一亮。
“……”
宫明半晌都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能性了。
很快,被焚烧的灯笼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了,眼瞧着将要化作一团灰烬,周围的光亮也正一点一点的消失,而四周应该不需要多久就会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了。
我突然有些奇怪,为何独独这条小巷会没有夜灯引路?
“你说得一句话,我很喜欢。你说只要是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愿意多花心思和时间。我一定要得到秋娘!”
宫明突然十分认真的说出这段话来,这说明他已经有了想要同人相争之心了。
很好,只要有了争夺之心,才会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好啊,那你就去想方设法的得到,只有得到了,你才能知道那是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灯笼也在此刻焚为了灰烬,周围又开始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了。
可我与宫明的目光却在黑暗之中也能很好的对视,旋即双方都人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来。
等笑声渐渐淹没,宫明非常痛快的深呼吸了一次,言道:
“我应该回宫家了,得赶紧去向老太君请罪!”
很好,他已经在知道该如何补救自己的方才所犯下的错误了,这第一步主动向宫老夫人请罪,才有可能保住他宫家的姓氏啊。
“好,我去帮你叫一辆马车送你回去。”
“从今往后,便有劳高御史为宫明多多费心了。”
我不禁皱眉,这话,是打定主意赖上我了是么?
“那就得看,你值不值得我为你多多费心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只有有用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