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似的,都难伺候的紧,对他们的管教也甚严,不许这不许那个,回去迟了受罚不说,还不许吃饭,更不许入公主闺阁,各种苦不堪言。
娶了公主,想要如同其他官员般纳妾,难,除非公主无所出,有违妇道,经公主同意,方可纳妾!
想要休妻?难,从来君为臣纲,公主乃金枝玉叶,贵不可言,常见公主休驸马,未有驸马敢休公主的。
……
就这样,那日好不易得来的半日假期,就这样虚晃中度过。
对于,我真的要娶公主这件事,直到现在我都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说白了,我们之间的婚约,也不过是某种政治妥协下的联姻,我和她,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从来身不由己。
我并不在意公主是否真的体弱多病,是否如同传言那般貌若天仙,即便她并不貌美,若是性子和顺些,兴许我们还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我会敬她、怜她、护她,拼劲全力也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这便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皇城中的红墙碧瓦实在是太过冰冷,心里也不禁染上了几分寒意,也许喝喝酒,会舒服些吧……
“今日,醉仙楼,我请!”
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我便径直去了书库,可得早些将今日的工作做完啊!
杨安源和李皓高兴得手舞足蹈,也立马跟了上来,一路还兴致高昂的聊着醉仙楼新来的一位琴姬,不知这位琴姬手中,又会奏出怎样的动人乐曲?
“……唔……”
公主低吟了一声,随即把我当作了软枕,靠得越发近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在冒烟了吧,这种情况都不醒的话,那稍微做点坏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咽了口唾沫,瞧着公主的脸颊白里透红,十分诱人,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亲上去了……
“嗯?!”
可能是因为动静太大了,公主还是被吵醒了,缓缓地睁开了眼对上了我的,触不及防,我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往后退之间,一手放空,嘭的一声,人都摔到床下去了,头也栽倒在地,弄得我两眼都直冒金星!
公主睡眼惺忪,揉了揉双眼,这才发现驸马居然摔到床下去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你这呆子,怎么睡得好好的,都能摔下去。”
话音刚落,掀开了薄被,准备起身来拉我。
我连忙跪坐在公主跟前,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拼命给公主磕头请罪。
“公主,我,我不是故意爬上你的床的。”
诶~这慌忙之间的说辞,怎么感觉越描越黑了啊?
连忙改口道: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啊,是我让你睡在这儿的!”
公主解释得云淡风轻,只觉得这一切都自然而然,可为何我心中却惴惴不安呢?
“真,真的可以吗?”
我脸颊通红,若是可以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正式登堂入室,以后都可以和公主睡在一起啦?
公主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中突然带着点引诱的味道,伸出手来勾住我的下颌,用挑逗的语气说道:
“驸马和公主睡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嗯?”
“是!”
我傻笑了几声,头点得跟拨浪鼓一般了,身子缓缓靠近公主,想着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给做好了,这驸马亲公主,应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