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根本就是把方才我那些个窘样都瞧得一清二楚了。
我顿时一脸囧言,故意咳嗽了两声,嗫嚅道:
“媳妇儿,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琬儿款款走了过来在我跟前站定,然后将(套tào)在手臂上的一件外衣在我跟前晃了晃,笑着言道:
“因为你有衣物可以换啦!”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琬儿手里的这(套tào)不是我之前穿的那件,倒像是我平常穿的了。
见我怔怔出神,琬儿忙催促道:
“还不快起来把外衣穿上,紫玉和阿正她们回来了!”
“啊?哦……”
应该是紫玉她们帮我将此次出行所带把衣服和行礼都给带过来了。
我(情qíng)不自(禁jìn)叹了一声,开始是有点惊喜,之后就是有些气馁,看来,我好不易可以与琬儿两人独处的时间,就这样十分遗憾和惋惜的结束了,顿时一脸的沮丧,心不甘(情qíng)不愿离了(床chuáng)榻,从琬儿手中接过外衣后自己胡乱着穿戴了起来。
琬儿见我一副不上心的神态,顿时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来亲自帮我穿戴外衣,待为我将腰带扎好后,见我一脸不开心的模样,抿嘴笑了笑,随即倾过(身shēn)来在我脸颊上落了一吻,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似嗔还怒地轻声道了句:
“好啦,还跟个孩子似的,不许不开心了……”
我顿时笑逐颜开,又开始傻傻地笑出声来,言道:
“我开心,我很开心啊,哎呀,许久都未曾见到阿正那小子了,待我出去逗逗他去……”
说完,满脸笑容,昂首阔步地就往屋外而去。
正步来到外屋,却见紫玉正使唤着几个仆役将几个箱子都搬到了厅上,一时间有些好奇,若我没记错的话,我带的衣物行礼也没那么多啊,最多也就是一箱子的冬衣和几本书而已,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的东西来了。
忍不住开了箱子一看,顿时被里边的华衣美服给吸引目光,拉出其中的一件在自己(身shēn)上比划了半晌,一时间惊叹一时间又有些不安,看着上边用上等的捻金丝秀出的华美花样,顿时摇了摇头,招呼了站在不远处的紫玉,奇怪地问道:
“紫玉丫头,是不是弄错了,这些哪是我的衣物?”
哪知紫玉一脸笑意盈盈,欠了欠(身shēn),言道:
“公子爷没看错,这些啊,都是您的衣物行礼!”
才没说几句话,这厅里就摆了差不多五大箱东西来,顿时便把这堆得满满的了。
我顿时露出惊恐失措的神(情qíng)来。
紫玉倒是一脸从容,招呼着仆役退出屋内后,看到我一脸惊异的神(情qíng),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箱子说道:
“这里边不仅有锦衣貂帽,还有三(套tào)上等纯色狐裘,金银玉制等一概(日rì)用器皿等……”
闻言,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打断紫玉,问道:
“这,这些都是何处得来的?”
紫玉此时表现得十分乖顺,问什么便答什么,只听她一一娓娓道来,道:
“公子爷都忘了么,一部分是在各州府库中所得,还有一部分都是地方官员对您的孝敬……”
顿时,我抚额哀叹,我要是记得才有鬼,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应该就是被人假冒之后那人所为了,当时还没意识到后果严重,这会儿看见了才知道事(情qíng)已经闹大发了。
若说这行事荒唐,沉湎酒色还不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