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由于我曾经被藤宫老将军所看中,所以也沾染了一些嫌疑,明喆大人和永夜千夫长可能已经开始对我展开调查,甚至我们现在的对话未来也会被制成文书呈到他们案头。正是因为这样的顾忌,青椒大人对我才是这般态度,怕祸及己身吧。”
“葵大人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快上许多,难怪八面玲珑,处事滴水不漏。”青椒笑道,“只是葵大人今日这般为何?急于自证清白?这种蠢事可没有大人往日沉稳老练的风格啊。”
葵摇头苦笑,“清白与否不是凭我一面之词就能说清的,明喆大人自会有所决断,我之所以急着来找你,是因为发生了一件超出我掌控的事情,但对青椒大人来说却可能是场天大的造化。”
青椒抬了下眼皮,道:“说。”
“我的转身傀被偷了。”葵开门见山道。
“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偷了?”青椒嗤笑道:“我打牌虽然输钱,可不敢偷你的东西去卖。”
葵似乎习惯了青椒没有正形的模样,面对调侃也不生气,接着道:“是老狗偷去了,他把我的转身傀打扮成他的模样,放在房间数日,今早才被下属发现。”
“你的意思是老狗已经失踪了很久了?”青椒一双小眼忽的瞪大,仿佛两颗绽放精芒的铜铃。
“老狗性格孤僻,手下多有畏惧之心,平日本就接触不多,再加上转身傀只要被灌入元气,就会变化的和主人一模一样,老狗偷去此物用来瞒天过海确实容易。”
“只是天下这么大,老狗畏罪跑了,你让我去哪寻他。”青椒问道。
“转身傀是我做的,我自有办法。”葵单手掐起印诀,被积雪埋没的小小纸人颤颤巍巍的拂去盖在身上的碎冰,然后一跃而起,轻飘飘落到青椒肩头,“青椒大人跟着它,自会寻到老狗。”
青椒深深看了葵一眼,“葵大人大概早就知道转身傀被偷了,压了这么多天才来告诉我,到底是何居心?”
葵整理衣袖,再行大礼道:“不敢有所隐瞒,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巴掌大的镇子,可不是你我二人养老的地方。青椒大人早就修到了洞世中境,一直隐而不发,就是想有朝一日一鸣惊人,怎料明喆大人从天而降,坐了本该是属于你的位子,叶家大少爷背景深厚,稳压一头,青椒大人再不有所动作,怕真的难有出头之日了。此番抓住老狗便是大功一件,到时高迁别处,还请为我美言几句。”
青椒用力拍了两下宽厚的手掌,“以葵大人的能力,离开这里绰绰有余。人生如戏,葵大人不仅演得好,写的更好。”
葵笑着抱拳道:“成败在此一举,我就先行告退了。”
“不送。”青椒看着葵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城楼,城外莽莽荒原银装素裹,再也看不见往日尸骸,刀割的寒风肆意拍打在青椒的胸膛上,这个暗地里不知被多少人说过怀才不遇玩物丧志的青年千夫长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牛二老哥,给我拿件铠甲来。”青椒把肩上站着的小纸人轻轻拿下揣在怀里,向不远处眉眼已经在风雪里变成花白的牛二大声吆喝道。
勤快的牛二麻利的收拾出一套大号的铠甲,确保青椒可以穿上,“老大你这是要干啥啊?”
“出城。”
“这天气出城兄弟们遭不住啊。”
“我出去,你们不用跟来。”青椒接过铠甲穿戴整齐,“心烦意乱,出去逛逛,顺便抓条狗回来。”
牛二隐约感觉青椒话有所指,但还没仔细体悟出其中含义,青椒就已经踏上了垛堞后的吊楼。
随着城墙内设计精密的机括转动,吊楼降到了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