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俺看这焦挺也就是厉害点,让俺上去试一试他的实力是否跟哥哥说的那么厉害。”
徐宁刚要拦住他,可是汤隆已经先他一步跳上了擂台,焦挺在擂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突然看见一个丑汉跳了上来。
焦挺甩目观瞧,见来的这位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丑的不能再丑了,七尺以上身材,面皮有麻,鼻子上一条大路,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挺大个脑袋上稀稀疏疏的留着几绺头发,身形倒是魁梧,驼这个背,两只手满手的茧子,焦挺看了暗自称奇,这是哪里来的坏人。
“这位好汉也是来比武打擂的吗?不知好汉尊百姓大名?”焦挺朝着汤隆沉沉的一抱拳,问了一句。
汤隆哈哈一笑,说道:“俺就是个无名小卒,方才在台底下看见好汉身手不凡,俺也有些手痒,所以也就上来请教请教。”
焦挺一见对方没有亮出身份的意思,也就不再问,当下摆了一个招式,大喝一声打向汤隆,汤隆虽然是打铁的出身,可是自幼也跟着父亲学习拳脚武艺,又在徐宁那里学了几招,一般的人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汤隆的对手不是个一般的人,若是比试兵器,那焦挺可能打不过汤隆,可是要是比试拳脚的话,焦挺自认为还没有输过谁。
前五十回合,两个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可是到了后面汤隆就渐渐的有些不支,左支右绌,破绽百出,狼狈不堪。
台底下的徐宁一见自己的兄弟处于劣势,看样子马上就要输了,恐怕汤隆受伤,当下一个箭步冲到擂台上,挡下了焦挺的拳头,将大汗淋漓的汤隆替了下去。
焦挺一见对方没有亮出身份的意思,也就不再问,当下摆了一个招式,大喝一声打向汤隆,汤隆虽然是打铁的出身,可是自幼也跟着父亲学习拳脚武艺,又在徐宁那里学了几招,一般的人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汤隆的对手不是个一般的人,若是比试兵器,那焦挺可能打不过汤隆,可是要是比试拳脚的话,焦挺自认为还没有输过谁。
前五十回合,两个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可是到了后面汤隆就渐渐的有些不支,左支右绌,破绽百出,狼狈不堪。
台底下的徐宁一见自己的兄弟处于劣势,看样子马上就要输了,恐怕汤隆受伤,当下一个箭步冲到擂台上,挡下了焦挺的拳头,将大汗淋漓的汤隆替了下去。
“兄弟且下去休息,待为兄来会一会他。”徐宁救下汤隆说道,汤隆知道自己不是焦挺的对手,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哥哥小心,便转身回到了擂台底下。
“你又是何人?”焦挺一看走上来一个高个汉子,长得但是端正,将方才那个丑汉给救了下去,当下也是收了招式,开口问道。
徐宁朝着焦挺一抱拳,当下说道:“我那个兄弟方才技痒这才不知天高地厚,上来与好汉比较一二,他技不如人,方才却是输了,在下上来没有别的,也想讨教一二。”
焦挺一看又上来一个,心中一喜,这么大一会的功夫儿就有三个人了,若是再将他给打败,那便是三十两银子,够自己这几个月的花费了,当下道了一声请,率先出手。
这焦挺既然在这里摆下擂台就说明有几分的能耐,大巴掌抡起来带着风声,别看坨大,十分灵巧,别人不清楚,可是在旁边看着的汤隆看得出来,如果这一掌打在徐徐宁的身上就得骨断筋折,明知道徐宁有能耐,也替他担心。
徐宁也是暗加小心,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大战了三十个回合,就见徐宁“噌”拔地而起,就像燕子那么轻巧,焦挺抬头一看,徐宁蹦起有七八尺高,就见他左胳膊一抱自己脑袋,右胳膊平伸,左腿朝下,右腿盘在左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