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珠说着也是尴尬,毕竟这个车夫是她找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胆小。
“去察看。”景雾点点头,并没有怪罪缨珠,毕竟不是她的错。
“在那边。”
李石听言立马顺着缨珠的手指方向看去,视线所及处尽是黑压压的干草,而那颗带有血迹的石头就压在乱草上,周围也都是这样的石头,看样子这石头是被砸在路中央的,因为路中央还有那颗石头的碎块。
李石取下马车上的灯笼,命人仔细寻找,他自己也在这一块寻找,寻着血迹慢慢看去,只见那乱草堆下露出一只脚。
李石惊讶之下立马吩咐人过来,他自己则把灯笼放下,拨开杂乱的枯草,枯草下面就显露出一具男子的身体。
“小姐,这有一男子。”李石先扭头对马车上的景雾说道,然后伸出食指放在他的鼻子底下,发现还有气,接着道:“还有气。”
景雾听到这话,本能的皱了皱眉,她不知道是该救还是不救,毕竟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能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回家,可如果不救她良心难安。
犹豫了一下,她决定还是救吧,考虑完,景雾没动,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把他放在马车架子上,缨珠进马车里吧。”
等安顿好之后,那车夫已经恢复过来,想到自己只是虚惊一场,不由脸上臊红,拉住缰绳,而其他人都没说什么,可这也让他难堪。
“走吧。”景雾淡淡的道。
“嗳。”车夫点头,吁了一口气,开始驾起马车。
马车稳稳的到达了镇国将军府,而这时门外早有人等候,见此,均呼出一口白气,搓搓手迎了上去。
景雾想要抱着景奕下去,一边照顾他的嬷嬷见此立马接了过去,说道:“小姐,还是老奴来吧,你赶快进府歇息歇息。”
“嗯。”景雾点头,松开了手。
抬头看了下天色,来时是阳光明媚,如今已是明月当空了。
低头看了下脚边的男子,看着半死不活的,招呼来几个小厮,“把他抬到……客房去。”景雾本想说的是下人房,但想了想还是客房比较好。
“找一个好一点的大夫过来给他看看。”景雾再看就发现他衣服上染有不少血迹,恐怕伤的不轻。
“是。”小厮领命一个跑去请大夫,其他人把他抬了进去。
缨珠这才扶着景雾下来,顺手拿过了披风为她披上,夜晚风大,只是刚才在马车里脱下了而已。
进了府,景雾就回了雾姌居,看天色不早,就吃了顿简单的饭,厨房里烧好了水,她就独自沐浴,这一天下来走路可是出了不少的汗,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叩叩……”
“小姐……”缨珠的叫声突兀的响起,惊醒了浴桶中的景雾。
景雾这才觉得水有些冷了,赶紧起来换了一套亵衣,披散着一头乌发,在外面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才打开门。
缨珠见小姐迟迟未应,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可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才顿住了手,静静等候着。
景雾猛的一打开门,直接把缨珠吓得顿住了,刚洗完澡的景雾浑身上下都透着热气,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一颗上好的苹果,发尖微湿,像是刚擦好的。
“小姐,你刚刚是睡着了吗?”缨珠回过神来询问道,实在是这次沐浴的时间有些长。
“嗯,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说完景雾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捂着嘴,睡眼惺忪,眼角分泌出泪珠。
“那小姐你好好休息,奴婢就不打扰你了。”缨珠本想把水抬出来,但想着抬水动作太大,还是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