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见大家学的快,姑娘索性连配色一起讲了,把那染碧喜欢的桃红色单拿出来,问大家是何感觉,大家只说:“娇娇的。”又拿印儿喜欢的松花色问大家,大家又说:“嫩嫩的”。最后把两个颜色配在一起,大家说:“娇娇嫩嫩的,这样子好看。”
“松花配桃红是典型的娇嫩配色,你们这些绣娘做多了绣活儿,自也有自己的配色口诀。”
半襟先道:“无论染布、织锦还是刺绣,都讲究‘色多不繁,色少不散’。”
姑娘听了,也直说好,把那句话记在本子上,还说半襟也可以做先生了。
半襟受到鼓励,又道:“草绿披粉而和,藤黄加赭而老。”
印儿也想到几个,道:“红间黄,喜煞娘。青间紫,不如死。”
半襟止住她,嫌她说了死字。
姑娘却道:“这是说青紫色搭配着太暗了,各自都无法出脱。”
印儿又道:“头色不过四,身色勿过三。”
姑娘点头:“这个好,许多人只知道颜色多了便是好,却不知色多则乱。”
染碧听到这儿,不厚道地想起赵州的那位丁家小姐来,从来都是一头一身的艳色,反倒丧气,跟个纸扎人儿、纸扎马儿似的。
花穗也说了一个:“红离了绿不显,紫离了黄不显。”
“可叹,先人们的智慧啊!”姑娘叹了这一声,道:“这便是补色了!搭配起来最强烈显眼的颜色,咱们再来看色盘。”
钟声一响,大家都觉得过得快,半个时辰了么,怎么觉得连一炷香都不到呢。
“大家都休息休息,”姑娘坐下来,大家这才想到,姑娘一直站着,学生们却一直坐着的,不觉都感慨称奇,世上还有这样的主子呢。
描红端了茶盘来:“学生们累了,先生更是累了,这里有茶有点心,还有姑娘前儿做的红枣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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