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仁闻言,挑眉看了一眼山南道四大世家的旗帜。萧、黄、蔡、杨,萧、杨两家坐落江陵,黄、蔡两家地处襄阳……
“嗯?”一道灵光划过张相仁的脑海,他眉头一展,不由笑了起来:“小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呢吧?”
萧奕云听罢,咧嘴一笑道:“张老果是我南方武林的前辈,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张相仁一听,随意地摆了摆手道:“你这小子,拍我马屁是没用的,我又不能教你武功!要拍,你还得拍你师公的马屁!”
灵虚道人闻言,一边摇头,一边笑着指了指张相仁道:“我说你这个泥菩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嘴上,就不能积点儿德?”
张相仁转头看向灵虚道人,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反正我也无儿无女,积德有什么用?”
灵虚道人一听,也不生气,就只无奈地笑了一下,便转头望向萧奕云道:“奕云,你就把你瞒着的事情,跟大伙说说?”
萧奕云听罢,低头看了萧宇天一眼。
萧宇天见到,微微扬了扬脖子,笑道:“灵虚道长既然都让你说了,那我也省得开口了,你就都说了吧!”
萧奕云闻言,点了点头,方才将他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本来从岭南而来的队伍,应该是一大队人马,但是,这队人马却在安兴县一带遭到了一伙水寇的袭击!”
“水寇?”萧奕云话音一落,场间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这个声音。
张相仁闻言,蹙着眉毛笑道:“水寇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此言一出,会场上忽又静了下来,因为有许多人都不解,仅是袭击官军而已,又哪里看得出这伙水寇的本事了?
只不过,整个南方武林当中,还是有些许多有识之士的,他们只要微微一想,便明白了这个中的逻辑。既然,最后护送四方神鼎到当阳的是小队人马,那么便证明,这伙水寇几乎将这支官军打残了,甚至有可能让他们全军覆没了。而后,当地的官员又重新派遣小规模的队伍,护送四方神鼎入京。
众人思绪正想到这里,萧奕云便给出了答案。他冲张相仁微微颔首,缓缓说道:“不错,确实有着极大的本事,这伙水寇将那队官军全都杀死了!”
这句话说出来,又是一片哗然。今天这场大会上,众人才说了没几句,一会儿一哗然,也当真算得上是一波三折了。
“哪里来的水寇?我大唐的江面上,还有这等厉害的水寇不成?”说这句话的是裴元勇,绛州裴氏好歹出过宰相,族中亦有人当官,由此看来,这裴元勇也算是半个朝廷中人,所以,对于如此厉害的山匪水寇,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陈恪先闻言,略微思忖了片刻,方才蹙起眉毛道:“一般的水寇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不过……我听闻,最近洞庭湖水寇周澜,似乎是来到了江陵一带,莫不是他们做的?”话至于此,陈恪先的眉头不由锁得更紧了,“可是……周澜……能有如此实力吗?”
“洞庭湖水寇周澜?”裴元勇一听,连忙说道,“我听闻,这周澜乃是一劫富人,济穷人的汉子!他怎么会去抢四方神鼎?”话说到这里,裴元勇不禁连连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像他这样的英雄好汉……”
“二师兄,这话你也不怕让你家老爷子听到了?”落在裴元勇旁边的周禀善听到这里,不由出言打趣道,“这周澜,可是专门打劫像你们家那样的富人的!”
裴元勇听罢,本想说句“无所谓”,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想起来,他的身边除了他自己出身世家豪门外,陈恪先也是如此。
带着一对略含歉意的眼神,裴元勇望向了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