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只不过,坐在他们前面的齐玄初听了这话,却在心中犯起了嘀咕:“萧家如此施为,是为何意?这是在彰显自己和南方武林共同进退的决心,还是说……”寻思间,齐玄初将目光投向了萧奕云身前的萧宇天,“萧家主膝下无儿,即便这萧家长孙入了武陵剑宗又能怎么样?呃……难道说,是上官氏向他施压了吗?他如今正值中年,再想生个一男半女的,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此说来……这萧家,也投向朝廷了吗?”
带着这份疑问,齐玄初心思急转,可是不论他怎么想,都有些看不透萧家的这一举动。
落在他们不远处的望佛顶的队伍中,一位身着深蓝色粗布衣裳,看上去脏兮兮的老人,听了萧奕云的话语后,渐渐地蹙起了眉毛道:“老梅,萧家此举……何意?”
坐在他身边,身披一件土黄|色衣服,身上很是干净的梅远贤听罢,摇了摇头道:“不知!”
那位脏兮兮的老人一听,轻轻地叹了口气:“这萧家每动一下,皆是惊人无比,可细细想来,却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唉,真是搞不懂啊!”
“行了老张,你就别感叹了,赵家小姑娘说的那件事情,你想明白了吗?”梅远贤撇了撇嘴道。
张相仁一听,托起下巴,用他那双满是污渍的手摸了又摸,方才蹙眉说道:“我想是想通了,不过……就是有些惊讶于岭南道那位官爷的魄力!”
“你是想说……他们只用了极少的人送四方神鼎入京的这件事情?”梅远贤问道。
张相仁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只有如此,当南疆魔族在当阳将那些人追丢的时候,才会想到通过夜袭荆武堂,把藏起来的人给惊出来。”
梅远贤听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只不过,张相仁似乎还对这个答案不很满意:“不过,话又说回来,岭南道的那位官爷若是真的有如此魄力,你我会不知道?所以,我觉着,此事定然还有内情!”
梅远贤闻言,不置可否地说道:“看灵虚道长的意思,是想让萧家这小子来讲这件事情了,我们一会儿,听听他怎么说吧!”
张相仁听罢,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了声:“好吧!”
聚龙崖的队伍前面,一位身着一袭蓝衣,腰别长颈白玉瓶的中年女子,在听了萧奕云的那声唤后,不由地笑了。她暗暗在心中想到,“如此说来,萧家是想往朝廷这边靠了?这倒是一件好事情!不过……”想到这里,那女子也将目光瞄向了萧宇天,“这家伙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了,这冷不丁地就变主意了?嗯……不好说,不好说……”
想着想着,那女子竟摇起了头来,坐在她身旁的一位身着青色衣裳,腰别暗色长剑的中年男子见到,不由开口问道:“师妹,你想什么呢?”
那女子一听,抬起头来看了那中年人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没什么,随便想想。也不知道,那赵夫人说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男子闻言,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我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你要不要听听?”
那女子听他这么说,连忙拉起他的胳膊道:“那快说说,快说说!”
“好,我猜……是这么回事……”那中年男子所想的,倒是和张相仁考虑的几乎一样,只不过,他并没有对那位岭南道官爷的魄力进行什么评价,因为,他总觉着,这并不是事情的重点。
萧奕云应答的声音很大,整个会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所以,碧渊潭的那里,自然也听到了那声“师公”。
“看来,奕云这小子,果然是想将此事公之于众!”徐舒然嘴角微微一挑,笑着说道。
“师姐,你倒是猜对了呢!”坐在徐舒然身边的一位身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