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就是做饭的时候比较麻烦!”说话间,陈恪先将目光投向了裴元勇,看他的意思,显然是在暗指刚才的那件事情。
萧奕云笑了笑,正待替裴元勇遮掩什么,不料,裴元勇却自己开了口:“还麻烦……麻烦什么呀?麻烦了也没见你做的东西好吃!”
裴元勇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只不过,他的声音很粗,即便压低了,周遭的众人也能听个清清楚楚。
话音落尽,笑声便起。
萧奕云自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一直以来都很爱安静的蔡寒渊,这一次也没能把声音憋住。
陈恪先则是无奈地笑了笑,裴元勇天天和他在一起,像这样的话,他一天不知道会听到多少次,此时的他早便不在意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把这话当个笑话来听。
这边笑声一起,裴元勇忽然意识到,场间除了萧奕云和陈恪先外,竟然还有一人,于是,他便有些好奇地将头转向了蔡寒渊的方向,脱口而出道:“欸,这儿怎么还有个人?我刚才怎么没看见?”
此话一出,陈恪先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顺着裴元勇的目光望向了蔡寒渊,待他看清了蔡寒渊的装束后,他差点儿没冲上前面来给裴元勇一拳。
萧奕云闻言,笑声不禁愈发得热烈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用力地拍着蔡寒渊的肩膀道:“这小子他就是块儿木头,元勇兄见不到,也属正常!”
话音一落,裴元勇和陈恪先俱都一愣,蔡寒渊则是有些无奈地瘪了瘪嘴|巴,眯着眼睛看向了萧奕云。
萧奕云见到,手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一点,但是面上的笑容依旧没变:“这可是阿孝说的,要怨你得怨他去!”
蔡寒渊闻言,翻了翻眼睛道:“刚才,我就应该站到萱姐他们一边去!”
萧奕云听罢,耸了耸肩道:“那真是可惜了,如今你已经站好了边儿,想改,可就不容易喽!”
话说到这里,蔡寒渊虽然也想反驳,但是旁边终归是有外人在,所以他也只好放过了萧奕云。
陈恪先见他们俩不再说话了,于是便冲蔡寒渊拱手一礼道:“想来,这位应该就是襄阳蔡家的蔡公子了吧?”
蔡寒渊见状,连忙回了一礼道:“‘以恪为名,恭敬为先。’白耳门恪先兄之名,寒渊早有听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蔡公子过奖了!”陈恪先听了这么一句,自然是连连谦虚。
蔡寒渊闻言,抬手指了指萧奕云道:“恪先兄既然同阿云兄弟相称,那么,又何必在我这里换个称呼呢?恪先兄亦是唤我‘蔡老弟’就好了!”
话一说完,陈恪先本想试着唤上一次,哪知落在萧奕云身旁的裴元勇一听到此话,一个箭步便窜到了蔡寒渊的身旁,大大咧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边肆无忌惮地拍着,一边笑着说道:“没想到,蔡老弟虽然生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娃娃,但这性情倒是和萧老弟有那么几分相似!嗯,我喜欢!”
感受着肩上传来的力道,蔡寒渊尴尬地笑了笑,不由在心中打起了鼓,“这话什么意思,听着怎么有点儿怪怪的……”
陈恪先见裴元勇如此作为,不禁出言喝道:“元勇,不得无礼!”
裴元勇转头看了一眼陈恪先,因见到他眼中神色严厉,方才有些悻悻地松开了手。
蔡寒渊感到肩上一轻,不由在暗地里松了口气。
“元勇性情便是如此,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蔡老弟莫要介怀!”陈恪先的目光一直落在蔡寒渊的身上,当他见到蔡寒渊轻轻地松了口气的时候,他方才意识到,裴元勇刚才的做法似乎是有些过了,于是,他便连忙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