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个情形下,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真希望那两个家伙伤重不治了!”黄奉孝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
“真的伤重不治了,损失的还是我们中原武林!”沉默了许久的蔡寒渊冷不丁地接了一句道。
“阿渊和阿云说得虽然没错,但这么做,也有点儿太委屈周大哥了吧!”说话间,杨子陵将目光投向了一位身材高大,腰挎弯刀的人身上。那人此时正落在杨文泽身旁,他不是那昔日的洞庭湖水寇周澜,还能是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杨子萱轻轻地拍了拍杨子陵的肩膀道,“刚才我虽然没有问父亲究竟该如何对待御江门的人,但父亲和天叔也有提到,如今这个时候,不论对上哪门哪派,若是起了摩|擦,我们山南道四大世家自当先行退让!”
杨子陵一听他姐姐这么说,也只好默默地点头认了下来。
“周大哥知道什么是大义,他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萧奕云顿了顿,也将目光投向了周澜,“更何况,早在我告诉周大哥那件事情的时候,他便有这样的意思了!”
杨子陵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萧奕云道:“我虽然并不聪明,但这点儿小事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我才会说,有些委屈了周大哥!”
黄奉孝听到这里,颇为感慨地说道:“是啊,就像那个王敬斌说的那样,如今魔族和我们之间必有一战,这些恩怨也只能先放到一边。啧,唉……有时候啊,一个人在所谓的大义面前,总少不了要受些委屈,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讨厌去考虑这些事情的原因。”
“行了吧你啊,还考虑?你能知道什么是大义,我就烧高香了!”萧奕云重重地拍了拍黄奉孝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像这样的话,黄奉孝已经不知从萧奕云的口中听过多少次了,所以,这一次,他便乖乖地受了,倒也没有什么反驳的打算。
蔡寒渊见众人都不说话了,于是便提出了他自己心中存下的一个疑问:“阿云,你说……此番,真的会打起来吗?”
萧奕云闻言,连忙转头看向他道:“此事我和二叔聊过,但却没有什么结果。不过……”
蔡寒渊脑袋比较快,萧奕云还没有说完,他便有了自己的头绪:“你是想说北疆魔族的那件事情吧?”
萧奕云点了点头道:“我总觉着,两者之间有些联系!”
“但北疆魔族南下,也不代表南疆就会有动作吧?”蔡寒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略有一些疑惑地问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萧奕云摇头叹道,“我仅是觉着,他们皆是为了四方神鼎而来,但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方法,我并不清楚。”
“难道他们还会从剑南道一路打进长安不成?”杨子陵一听萧奕云这么说,不禁觉着有点儿不可思议,“南疆魔族不会这么大胆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南方武林再怎么不济,届时他们动静搞得这么大,北方武林也一定会参与进来的,到时候,我不相信他们能挡得住!”
“呵,你可别忘了,北疆魔族正在我大唐丰州境内呢!你能保证北方武林没有被缠住吗?”萧奕云听罢,立刻反问道。
“最后会不会被缠住不好说,但我听闻,将军府在近十年来一直在加强天策军的训练和配备,所以,他们应当能分担掉不少来自于魔族的进攻。”萧奕云话音一落,蔡寒渊便立刻跟了一句。
萧奕云听罢,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在家中的典籍上看到过,最新来的消息中也有说,所以,阿陵说的也没错,南疆魔族想攻入长安确实不易!”
“嘶……可我看你的意思,怎么好像还是觉着魔族会动刀兵啊?”蔡寒渊看了一眼萧奕云,微微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