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但笑容之中,显然尽是无奈。
杨子陵和黄奉孝莫名地望了他一眼,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怎么了这是?”两人同声问道。可蔡寒渊虽然听见了,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回答。
“行,那我就接着说了。”萧奕云冲蔡寒渊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下去,“江州陈氏的家主,陈衡言,似乎并不比陈师伯年岁大,所以,按理来说,当年继承家主之位的人……”
话至于此,饶是黄奉孝和杨子陵再笨,他们也有些明白了过来。
黄奉孝抬眼看了一下蔡寒渊,口中并没有讲出一个字。
而杨子陵则是颇为感慨地说道:“结果,陈衡仪却入了武陵剑宗,成为了武陵七剑。”
“是啊!”萧奕云点了点头,语气中带了一抹难以名状的情感,“而他见到我也入了武陵剑宗,可能是想起了他昔年的遭遇吧。”
“昔年的遭遇?”杨子陵低声喃喃了一句,却是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了。因为,萧奕云说,陈衡仪因为看见了他,而想到了自己,那么,如此说来,萧奕云将来的遭遇,岂不是就和陈衡仪相同了?换而言之,这就是在说萧宇天的坏话,然而,这家主之位,终究是萧家的家事,身为外人,他还是不好插言。
“其实他的这番遭遇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倒是想专心入武陵剑宗修习,可奈何二叔他老人家不让啊!”萧奕云笑着耸了耸肩,摊了摊双手,说得自是风轻云淡,满不在乎。
“凭天叔的为人,我觉着,他就是用捉,也要把你拉回去做家主的!”杨子陵闻言,不由心头一松。萧宇天对萧奕云的重视堪比亲子,在下一代家主的人选上,他是断然不会有任何犹疑的。
蔡寒渊一听到此处,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若无亲子之前,自然是以亲子相待,可若是有了亲子呢?他们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实是不想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萧奕云的身上,虽然说,在他们家的那件事里,他扮演的是那位之后才出现的亲子的身份。
萧奕云听到这声叹息,立刻便明白了蔡寒渊的想法。他笑着拍了拍蔡寒渊的肩膀道:“你叹什么气啊!若事情果真如你所感叹的那样,我倒还要烧高香了呢!”
蔡寒渊听罢,不由笑了。他伸手点了点萧奕云道:“天下间,如你这般的,恐怕没有几人。”
“呶,那儿不就有一个呢吗!”萧奕云伸手指向黄奉孝,黄奉孝还以为他身后来了人,于是连忙回头,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阿云,你指谁呢?”黄奉孝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
萧奕云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蔡寒渊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你提他?呵,真是对牛弹琴了。”
杨子陵一听,立刻来劲儿了,他拍了拍黄奉孝的肩膀道:“嘿嘿,阿孝,听到没有,阿渊说你是头牛!”
黄奉孝听罢,翻起眼睛看向杨子陵,撇了撇嘴道:“那也比羊强,都成精了!”
“咳!”话音一落,杨子萱猛地咳嗽了一声。笑话,羊?她也是姓杨的好不好?
黄奉孝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冲杨子萱摆手道:“嘿嘿,萱姐,你误会了,我说的是……阿陵的那个‘杨’!”
杨子萱闻言,抬起了手来。黄奉孝见状,瞳孔一缩,连声辩解道:“不不不,不是阿陵的那个‘杨’,是……是……绵羊……啊!”
一番打闹过后,众人又再度回到了刚才的那个话题之上。这一次,是杨子陵先开的口:“所以,你们俩是觉着,陈衡仪是由于家主之位,而和陈衡……呃,什么来着?”
“言,陈衡言!”杨子萱拍了一下杨子陵的脑袋,气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