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他们的对话中发现了一些问题,不由出言相询。
杨子陵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你不也直呼他的名讳了吗?”
“你我如此为之,我自然可以理解,可是阿渊……”
“欸,你等等!什么叫我如此为之,你可以理解啊?”杨子陵话听到一半,不由出言打断了黄奉孝。
“哎呀,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还问个什么?”
“不是,我怎么就知道了?你还没说,你可以理解什么呢!”
“我……”
“好了,你们别吵了。”蔡寒渊见两人又要争论起来,不由出言说道,“你我之父辈皆同灵虚道长座下的徒弟有些交情,互称叔伯子侄也无不可。然而,唯独这位陈衡仪,从来不与我们山南道四大世家之人接触,至于交情,那就更谈不上了!”
“所以,你才直呼他的名讳?”黄奉孝闻言,总算明白了过来,说话间,他转头望向杨子陵,复又补了一句道,“听到没有,这就是我想听的,你直呼他名讳,有考虑过这些吗?”
“我……呃,说得好像你考虑过一样!”杨子陵自知理亏,所以说话的时候底气并不足。
黄奉孝听罢,耸了耸肩道:“我自是没考虑过,若不然,我怎么会说,你和我一样呢?”
“我……”杨子陵张了张嘴,不禁有些语塞。
“小渊,小云他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听了这么一番对话,杨子萱的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她虽然不知道陈衡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在她心里,她并不想让萧奕云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
蔡寒渊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们去,反而会更麻烦,毕竟,阿云身上还挂着个师侄的头衔,而我们身上则是什么都没有。”
“可小云他一人……”杨子萱担忧地望了那林子一眼,想要过去帮忙。
“萱姐,不是我不想帮阿云。”蔡寒渊见她如此,出言解释了一句道,“我们终归是山南道四大世家的子弟,陈衡仪不同我们父辈来往,虽有可能是他的性格使然,但也不排除他对我们山南道四大世家有成见的可能,我们若是贸然前去,很有可能会让阿云遇到更大的麻烦。”
杨子萱听罢,幽幽地叹了口气,只好放弃了刚才的那个打算。
众人一同将目光投向密林深处,只等萧奕云携火归来。
……
且说萧奕云离了他们四人,便开始向平湖的方向走去,其间,他的步伐倒是不紧不慢,毕竟,就算他早一刻到了那空镜堂,恐怕也拿不出什么说辞,来借这个火。萧奕云熟读家中典籍,这位陈衡仪究竟是什么做派,他的心中还是有数的。
“一会儿怎么说呢?”寻思间,萧奕云已经来到平湖边上,远处的那间茅草屋已然映入了他的眼帘,“说到此处游玩,忘记带火把了,下不去山?”
“嗯……不好不好!”萧奕云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到人家的悟剑之所游玩,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尊重他了?”
萧奕云向前踱了两步,轻轻地踢了踢湖边的石子,低声喃喃道:“说……出来游玩,不小心走错了,下不去山了?”
他停下脚步,微微想了一下,还是觉着不妥:“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也不练剑,在师门中四处游玩,是不是不大符合陈师伯眼中好弟子的标准?若是这么说的话,他似乎也不会帮我吧……”
想着想着,萧奕云便已经来到了那处草庐的附近。那是一栋简陋的茅草屋,木质的墙壁看上去隐隐透光,棚顶覆着的茅草虽然很厚,但总给人一种风一吹便要被掀飞了的感觉。
萧奕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