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名讳的尴尬。
“哦?是他?”萧宇天闻言一怔,不禁有些意外。
那名弟子见到萧宇天的反应虽然心有不解,但也不方便直言相询,只能沉默不语。
萧宇天发现他并没有多言,不由微微一笑道:“那你……又唤作什么呢?”
“小子名唤‘秦峥’。”那名弟子一听,连忙抱拳说道。
“秦峥,秦岭峥嵘,却出现在了南海,倒也是奇!”萧宇天闻言一笑道。
那名自称“秦峥”的弟子听罢,微微抬起头来看向萧宇天道:“萧家主倒是好眼力,小子的故乡就在秦岭。”
秦峥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一抹阳光洒在了他的脸上,萧奕云趁机望去,但见得一张清瘦的脸上毫无血色,一眼看上去,就犹如见到了一片白雪。倘若秦峥非是眨着眼睛,还说着话,萧奕云恐怕都会以为,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尊雕工精细的雪人雕像。
萧奕云见了秦峥的容貌,不由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翻阅过的家中典籍:“莫非……兄台就是近些年来江湖人称‘秦岭峥嵘覆白雪’的秦峥,秦师兄?”
“这位是……”秦峥听到一位年轻的萧家子弟唤出了自己的诨号,不禁将目光投了过去,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微微一笑,抱拳行礼道,“想来,兄台便应是萧公子了吧?”
萧奕云听罢,连忙回了一礼道:“萧家萧奕云,见过秦师兄。”
“不敢当,不敢当!”秦峥见状,亦是有样学样地鞠了一躬,看来是不大敢受萧奕云的这一礼。
两人一番行礼方止,萧奕云不由有些好奇地问道:“秦师兄在南海灵宗身份不低,缘何会在此间……”
话至于此,萧奕云却是不再言语了,毕竟,“看门”那两个字,总是和“狗”连在一起说,当着这位刚刚相识不久的人直接讲出来,恐怕还是有些不妥。不过,“看门”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话语却揭示出了秦峥的身份。原来,这位身穿褐色斗篷的秦师兄,正是来自郁林的南海灵宗。
秦峥听萧奕云话说到一半却不说了,不禁愣了一下,只不过,他微微想了想,便明白了这一举动的用意,“看来,这位萧家长孙,似乎也不一般啊!”
想到这里,秦峥面上微微一笑道:“我们宗中人数本就不多,此番随师傅来武陵剑宗的,算上我总共也不到十人,这看门之责,自然是由我们这些弟子轮流来担着。”
“可秦师兄,你却挑了个最累的时候啊!”萧奕云虽然心中猜到了秦峥如此为之的用意,但他还是打算问上一问。
秦峥听罢,淡淡一笑道:“我身为第三代中资历最老的弟子,怎好让师弟师妹们接这最累的差事?”
萧宇天听到这里,不由拍了拍萧奕云的肩膀道:“看看人家!”
萧奕云闻言,撇了撇嘴道:“昨天的午饭,还不是我做的!”
萧宇天听罢,咧嘴一笑:“可是昨天晚上,某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啊!”
“呃……”萧奕云听了,不禁有些语塞,毕竟,昨天夜里,他确实是不见了踪影。
落在一旁的秦峥,见到萧奕云他们叔侄二人,如此毫无顾忌地打趣,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萧宇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连忙出言道:“我们叔侄之间随意惯了,倒是让你见笑了。”
“不会不会!”秦峥笑着摆了摆手,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羡慕起他们来了。
“哦,对了,你师傅和师叔忙不忙?我过会儿想去拜访他们一下!”南海灵宗虽然位置偏远,但也是南方数得上号的大派,此番山南道四大世家和他们同住在凌云楼,一些必要的礼节,萧宇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