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如今厅中仅剩下了一张案几,萧奕云知道,自己肯定会坐在那里,可他终归是反应得有些慢了,所以,那个温柔若水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云儿,不坐吗?”
“云儿?”从小到大,萧奕云还没听过这样的称呼,但他知道,杨子陵的母亲似乎就叫杨子陵“陵儿”。
见到萧奕云听了这话之后,依旧傻傻地站在那里,萧宇天的面上不禁有些挂不住了,“这臭小子,又在想什么呢?”想到这里,他轻咳了一声道:“别看那柱子了,快过来坐!”
萧奕云闻言,面上一顿,方才明白过来了他二叔的意思。他微微蹙了蹙眉,看向厅中的六根柱子,脱口而出道:“南疆通海的不朽常青竹。”
荀芷宁听罢,面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她转头看了看那柱子,又望了一眼萧宇天,方才微微一笑道:“云儿,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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