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读了起来。
黄奉孝见到这番情景,面上不由一呆,口中喃喃道:“你们家的心法口诀不就一本儿吗?”
蔡寒渊一边读着,一边点了点头。
黄奉孝伸手指向蔡寒渊捧着的书道:“那这又是什么?”
“冰魄枪法的心法口诀。”蔡寒渊连看都没看他,就轻声回了一句。
“那我抢的是啥?”说话间,黄奉孝将手中那本拿到面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武陵情志”四个字,“这……”
见到自己手中竟然抢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黄奉孝撇了撇嘴,将它往石桌上一丢,没好气儿地说道:“这你都算计好了?”
蔡寒渊见他把书丢了回来,于是连忙将那本心法口诀收好,复又端起石桌上的那本,接着读了下去。
“嘿!我说,这一大早的,你就在这儿看闲书?”黄奉孝见他有心法不读,居然捡起了他丢回来《武陵情志》,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本书闲与不闲,并不取决于书,而在于人。”蔡寒渊翻过一页,复又一列列地扫了下去。
黄奉孝闻言,翻了个白眼道:“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快跟我讲讲,刚才究竟怎么回事?萱姐……她没睡好?”
“萱姐不是说了‘没有’吗?”蔡寒渊淡淡地答道。
“所以……是没有没睡好,还是没有睡好?”黄奉孝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她的意思……当是睡好了。”蔡寒渊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眼凌云楼道。
“睡好了?”说话间,黄奉孝用手指在自己的双眼之下抹了抹,复又说道,“会有这么黑?”
蔡寒渊听罢,将手里的书一收,再度望向了凌云楼:“萱姐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就当她睡好了吧。”
“为了阿云?”黄奉孝眼珠一转,不知为何,这一次,他的脑子似乎比往常灵光了不少。
“想来是的。而且……”蔡寒渊顿了顿,微闭了一下眼睛,“唉,她许是听到了我们早上说的事情。”
“这么说来,就我觉着那人不是凝儿妹妹?”黄奉孝伸手指向自己,显得有些忿忿不平。
蔡寒渊见他依然在纠结着自己猜没猜对,不禁有些懒得理他。
场间沉默了一会儿,黄奉孝忽然说道:“其实,她若真这么想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什么意思?”蔡寒渊眼中神色一顿,抬头看向了他。
黄奉孝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萱姐对阿云死了心,你才有机会啊!”
蔡寒渊听了,眉头一蹙,摇了摇头。
“阿云根本就不喜欢萱姐,这没什么的!”黄奉孝摆了摆手,劝了一句。
“阿云不是不喜欢萱姐,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说话间,蔡寒渊将目光投向了通往主道的那处拱门,也不知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黄奉孝撇了撇嘴道:“还不都一样!”
“那不一样!”
……
“二叔,这一大早的,我们就过去,不合适吧……”山道之上,萧宇天和萧奕云一前一后地走着,萧奕云跟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困得,总之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有什么不合适的?”萧宇天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他知道,这一问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这路上终归是有些无聊,他猜到萧奕云必会说些俏皮话,索性就配合了他侄子一下,以作调剂。
“师傅她……”萧奕云眼珠一转,想到了说辞,“能起这么早吗?”
萧宇天闻言,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