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辈儿一起。其中,白耳门的三杰虽然有很大的可能,但阿云毕竟刚同他们相识不久,四个大男人夜里去天星顶上游玩,想来也不大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阿云可是萧家的长孙,他若想去天星顶转上一圈儿,白耳门的那什么三杰,还不得屁颠儿屁颠儿地过来陪着?”黄奉孝闻言,不禁对蔡寒渊的说法嗤之以鼻。
蔡寒渊听了,不由得横了横嘴:“四个大男人,夜里跑上天星顶干什么?看星星?”
“嘿!这事儿若是放在咱们四个身上,不是挺正常的吗?”黄奉孝眼睛猛地一睁,看向蔡寒渊辩驳道。
“可咱们都认识多久了,他们才认识多久啊?”蔡寒渊反问道。
“他们……”黄奉孝转了转眼珠,不由觉着没什么词儿了。
“所以啊,我和阿陵并没有说错。”说话间,蔡寒渊摆了摆自己的手指,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黄奉孝见他这么确定,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他毕竟一人智短,于是,也只好向杨子陵求助:“欸,阿陵,你看呢?”
话音落尽,蔡寒渊和黄奉孝一起转头看向了杨子陵,可他俩却发现,这位仁兄正在盯着一处发呆。
“阿陵,阿陵?”黄奉孝复又叫了两声,可是依旧没有回音。
蔡寒渊仔细打量了一番杨子陵,复又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不由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渊,你早上有看到我姐姐吗?”就在黄奉孝想要伸手在杨子陵眼前晃动一下的时候,杨子陵却忽然开口了。
蔡寒渊微一蹙眉,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
黄奉孝莫名地看了一眼杨子陵和蔡寒渊,口中喃喃道:“你们忽然提萱姐做什……”话至于此,黄奉孝猛然间反应过来,这一早上,凌云楼里似乎少了个人,“呃……对啊,萱姐呢?”
杨子陵闻言,连忙起身,走到一扇一直关着的门上轻轻叩了叩:“姐,你在里面吗?”
没有反应,杨子陵不由有些担心,他复又敲了敲,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将脑袋挪到门缝处,本想向里看看,可那门框设计得甚是严实,他什么都看不见。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将脑袋贴在了那扇门上。
然而,就在他想要将自己的身子搭在那扇门上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开了。杨子陵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恍惚间,他只看见一道粉色的影子侧身让开,而他自己则摔了个狗啃泥。
一跤摔下去本来有些疼,可杨子陵却并没有顾忌那么多,他双手一撑,猛一转头,不由得松了口气:“姐,原来你一直都在啊!”
杨子萱见她弟弟摔了一跤,不先叫疼,反而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她,不由有些心疼起他来了。她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慢慢地将他从地上扶起:“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走路还摔跤呢?”
就在这时,黄奉孝和蔡寒渊也赶了过来,见到这一幕,黄奉孝不由“哈哈”大笑:“阿陵,叫你刚才笑话我?这回你也摔了吧?”
“咳!”站起身来的杨子陵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你那是自己摔的,和我这能一样吗?我这全都是……”说话间,杨子陵瞄了一眼正看着他的杨子萱,不禁有些泄气,“我自己摔的……”
“哈哈哈!”黄奉孝听罢,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而站在他身旁的蔡寒渊,则一直在打量着杨子萱。有道是:
细眉杏目白脸庞,殷红一点螓首昂。
金刀闪闪英武气,难掩灰蒙成两行。
见到杨子萱双眼之下灰蒙蒙的一片,蔡寒渊不由轻声问道:“萱姐,你……没睡好?”
发现蔡寒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