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骤起,定睛一看,不由有些气恼:“阿陵,笑什么笑啊,没见我都摔倒了吗?”
“哈哈……就是由于你摔倒了,哈哈,我才笑的,哈哈哈……”杨子陵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笑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黄奉孝见到这般情景,气得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而便想出屋骂上两句,可他一步还没迈出来呢,又差点撞在了那柄画戟的戟杆上。
“真搞不懂,你这家伙怎么起这么早!”黄奉孝拔下画戟,走出了屋子,还未待看清周围情况,张口便说道,“明明昨夜和阿云聊到很晚才睡,你小子怎么说起就起啊?”
话音落尽,杨子陵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木然地转向萧奕云,冲其投去了一个颇为同情的眼神。
萧奕云看在眼里,不由嘴角一抽,瞪了黄奉孝一眼。
“哼哼,夜读!”落在萧奕云身后的萧宇天听了此话,不由轻哼了一声。
“嘿嘿!”萧奕云闻言,连忙摆出了一副笑容,转头看向萧宇天道,“这个……夜读嘛,不要拘于形势,正所谓‘因地制宜’,如今我们山南道的大好青年尽皆聚在这里,当然要好好讨论一番,切磋一下武艺了!”说话间,萧奕云用手肘推了一下蔡寒渊,挑了挑眉毛道,“欸,阿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蔡寒渊听罢,暗暗撇了撇嘴,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萧奕云说起胡话来无边无沿,但他确实是有点儿低估这位仁兄的无耻程度了。
萧奕云见到他这般反应,不由冲他投去了个感激的眼神。
然而,这般明显的小动作,又怎么能瞒得过萧宇天的那双雪亮的眼睛:“行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也不怕放不回去!”萧宇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萧奕云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舔了舔嘴唇道,“二叔,这个……练武嘛,有逸有劳方是正理,像阿渊这样每日操劳,嗯……不好不好!”
话音方止,蔡寒渊立刻剜了萧奕云一眼,不由心道:“阿云,我才刚帮过你的好不好,这一转眼儿,又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萧奕云自知此言一出,蔡寒渊定会不满,于是只好连忙将眼神中的感激变成了抱歉。
萧宇天看在眼里,不禁出言打断他道:“少说没用的了,反正我已经认定是你懒了,跟我走吧!”
萧奕云闻言,眼睛一瞪,正待辩解两句,方才发现,萧宇天的这句话,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数落他:“嗯?二叔,这一大早的,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萧宇天说完话,本来已然转了身,可他一听他这侄子问了,不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萧奕云道:“你不是要拜师吗?”
萧奕云听罢,嘴|巴一张,不由面上一苦:“这……这么快?不……不能玩两天再说?”
“怎么……昨夜回来这么晚,还没玩儿够啊?”萧宇天笑着看向萧奕云,意味深长地说道。
其余众人见了,俱都将目光聚在了此处。昨夜,萧奕云很晚才回,杨子陵和黄奉孝围着萧奕云猜了一圈,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除了知道他莫名其妙地出去了一趟外,别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而现如今,萧宇天说他出去玩了,这不由得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我就去了趟天星顶……”萧奕云一听萧宇天这么说,不禁脱口而出,可他话至一半,却又发现周遭目光灼灼,于是立刻又禁了声。
“好哇,阿云,你昨夜还真是出去玩了!”黄奉孝听了这半句,不由恍然大悟,“你跑出去玩儿,怎么也不叫上我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个……”萧奕云心思急转,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昨夜交代给梁道承的一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