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安全到了长安,看来,那位官爷倒是赌对了。”梁道承自顾自地感叹道。
“如此说倒也没错!”那女子说话间,眯起眼睛道,“但问题是,鹰少离他们没有追到四方神鼎,那么,他们究竟是潜入长安了,还是回南疆去了?”
梁道承听罢,想了半天,心中虽有判断,但也不好确定。
那女子见他犹犹豫豫,不禁亲自开口:“承儿,你是觉着,他们尽皆退回南疆去了?”
梁道承点了点头:“鹰少离和寻御辽已经够显眼的了,再加上一个韩妙妍,如此组合,是不可能在京师出现的。”
“天下第一美人韩妙妍吗?我赵曼伊倒还没有见过她呢!”那女子轻笑了一声道。看来,这位荆武堂的堂主夫人,便应唤作“赵曼伊”了。启睿既然是她的侄子,想来,他也是姓“赵”的。
梁道承听出了赵曼伊语气中的意味深长,他知道,女人有时候就喜欢比这个,不论她是哪一辈儿,多大的年纪,只要对上了镜子,她们总想比上一比。
“承儿,就这些消息了吧?”
场间静了半晌,赵曼伊忽然开口,惊得梁道承浑身一动。
“嗯,就这些了!”梁道承连忙抱拳说道。
赵曼伊点了点头,轻轻一挥手,屋门便打开了,只不过,令人惊讶的是,此时此刻,屋门外,竟豁然出现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睿儿?”赵曼伊面上一顿,有些惊讶。她这个侄子,她最是了解,平素里胡诌八扯,插科打诨,经常被惩罚守夜,不过,却从来没有自己请缨过。这一次,她明明都将他放回去了,不知他为何又跑了回来。
“姑姑……”赵启睿嘟囔了一句。
梁道承打量了他一下,不明所以。
赵曼伊眼睛一转,却笑了:“不行。”
“不行?”梁道承看了一眼赵启睿,又望了一眼赵曼伊,心中暗自嘀咕,“该不会……师弟这么大了,还……还怕黑吧……”赵启睿何时怕过黑,他已经不是一次被惩罚守夜了,梁道承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觉着,若是直言了,有些羞|愧难当。当然,这并不是他自己羞|愧难当,而是他赵启睿羞|愧难当。
“姑姑……”赵启睿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差点儿没让梁道承吐出来。
梁道承见到,连忙走到他身边:“启睿,都多大了,别胡闹!”
“姑姑……”赵启睿根本没理他,复又唤了一声。
赵曼伊见两人都在屋外了,也不知按了什么机关,便把屋门关了。
赵启睿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从屋里传来了一个声音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这声音一听,便知是赵曼伊的回答。
梁道承闻言,摇了摇头道:“启睿,走吧,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师娘都说了,不让你和她住!”
赵启睿听罢,面上一急,连忙喝道:“大师兄,你扯什么呢?我才不想和姑姑住呢,她鬼精鬼精的,指不定会怎么阴我呢!”
梁道承一听,表情立时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他竟会错了意。
赵启睿也没看他,反而是接着说了下去:“我就是想让她把那叩墙聆拿下来而已!”
话音即落,赵启睿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他发现,倘若他身上真有叩墙聆的话,刚刚那句埋怨的话,赵曼伊岂不是都听到了耳朵里?
梁道承在发呆,赵启睿也在发呆。虽然所为事情不同,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场间静了一会儿,赵启睿木然地回过头来,正欲蹑手蹑脚地离开,屋里却响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