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怎么交待啊?”樊昕悦一听,语气不禁有些焦急。
徐舒然闻言,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好气儿地说道:“欸,你可别把我拉进来。本来若是我设的结界,自会拿捏分寸,有的分说。现下好了,倒是一点儿都不关我的事了!”
话音一落,徐舒然摊了摊双手,便打算转身离开。
樊昕悦见到,连忙抱住她的胳膊,央求道:“师姐,你不能就这么把我丢下啊!凝儿若是到师傅那里告状,我不是还得遭殃吗?师傅最疼凝儿了……”
徐舒然听罢,止住步子,回过头来看向她道:“既然你怕凝儿告状,那就哄哄她不就得了!”
“我……这怎么哄啊?”樊昕悦面上一苦,有些束手无策。
“嘶……嗯……”徐舒然蹙起眉毛,思虑了半晌,方才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说罢,她也不管樊昕悦是什么反应,转身便离开了。
樊昕悦见她如此,颇为担忧地回望了一眼那条山道,似是隐隐约约地看见了,她将要独自面对的事情。
……
常春居院落之外,此时正有一紫衣女子驻足而立。她身材高挑,样貌明丽,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微笑。她虽然生得很瘦,但却不带一丝骨感,反而给人一种温婉如玉的感觉。她眉|眼弯弯,鼻梁高ting,同徐舒然相比,倒是不逞多让。
“又拿昕悦当枪使,也不怕被她发现了?”见到徐舒然从远处走回来,那女子淡淡一笑,迎了上去。
徐舒然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撇了撇嘴道:“小双,怎么连师姐都不叫了?”
“叫不叫,你都是大师姐,还有什么影响不成?”紫衣女子微微耸了耸肩,便欲转身向院落内走去。
“双怡,你做什么去?”徐舒然见她搭了没两句话,便要离开,不禁出言问道。
“去拿些伤药,萧家那小子,被冰砸了,想是伤得不轻。”紫衣女子闻言,也不回头,丢下了一句便走了。
“我都减了力道,不会有什么大伤的!”徐舒然快步追了过去补充道。
“小伤也是伤啊,你是不心疼,可凝儿呢?”紫衣女子挑眉看向徐舒然,出言问道。
徐舒然听罢,不禁低头,沉默不语了。
紫衣女子看了看她,摇头说道:“届时凝儿回来了,要拿伤药你没有,小心她捅到师傅那里去。”
“呵呵,想想,这丫头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不过,好在我留了一手!”徐舒然微微一笑,似是一切尽在掌控。
“你指昕悦吧。昕悦那丫头你还不了解?凝儿若是赖上了她,她可是什么都敢说的。”紫衣女子听罢,无奈一笑,径自走开了。
徐舒然望着她的背影,追问了一嘴:“那又如何?”
“凝儿自小便聪明得很,怂恿她邀萧家那小子来吃饭的可是你,你当她想不到?”紫衣女子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便快步向院内的一间屋子走去。
徐舒然沉吟了片刻,连忙跟了上来道:“小双,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话音一落,徐舒然一个箭步便凑到了那紫衣女子的身旁,随她一同去准备伤药了。
……
山道之上,一片漆黑中,一团橙色的火焰静静燃烧,点亮了一隅。
映着光芒,冰凝望向萧奕云的脸,面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如此的动作,冰凝已经保持有一段时间了,萧奕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由脸红地将目光挪开了。
“凝……凝儿,你老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萧奕云言语支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