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尾随其后。
看着渐渐远去的黄世良,严昌周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严将军,严将军?”见到严昌周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兰起臣不禁出言唤道,“严将军,你在想什么呢?”
“啊,起臣啊!”严昌周回过神来,冲兰起臣摇了摇头,“啧,这个黄世良,究竟是什么意思?起臣,你可有什么头绪?”
兰起臣望了一眼已经跑到了远处的那支队伍,想了一会儿,默默地摇了摇头。
“按理来说,他趁此时机带走一部分天策军也不是不行,如此既能充实燕然都护府的兵力,又能插一脚到天策军中来,他这……何乐而不为呢?”严昌周眯起眼睛,有些想不大通。
“从黄世良自己的角度来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兰起臣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不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呢?”严昌周发现兰起臣似乎话中有话。
“我觉着……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整个武林对黄家的态度,怕是会发生转变。”
严昌周点了点头,觉得兰起臣说得很有道理:“嗯,此言倒是不假。毕竟,我们将军府对武林什么态度,我想,当是天下皆知!”
“但问题是……为什么黄世良在最开始的时候,说了那么一句?”兰起臣将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关节说了出来。
“你是指……‘不好假他人之手’那句?”严昌周挑眉问道。
“嗯!”兰起臣颔了颔首。
“当时我太过担心天策军的去留,所以,便没有注意他的表情。起臣,你呢?”严昌周皱了皱眉头,复又舒展开来,看向了兰起臣。
“我也没有……”话至于此,兰起臣眼中神色一顿,不禁失声说道,“我们没在注意他,那他是不是在注意着我们啊?”
“你是说……他想看看我们对此事的反应?”严昌周恍然大悟道。
“我想是的!”兰起臣回忆起当时的那一幕,口中缓缓说道,“将军可还记得,黄世良在说那句话之前,特意顿了一下。”
“嗯,此事我有点印象。”严昌周眯起眼睛想了半晌,亦是渐渐地回忆了起来,“可是……他看我们对此事的反应做什么?难不成,他还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已经将他当成自己人了?”
兰起臣眨了眨眼,略微思忖了一番,方才言道:“这可能仅是其中的一点。”
“那另一点呢?”
“我觉着……他主要是想看看我的反应。”说话间,兰起臣心中一凛。
严昌周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却在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他是想看看你们兰家的态度?”
“嗯,如今看来,他定是将我的动作都收在眼里了。”兰起臣有些感慨地说道。
“这么说来,整个武林都将知道,你们兰家已经倒向我们了?”说话间,严昌周的瞳孔不由一缩。
兰起臣摇了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但山南道四大世家,定是都将知道了。”
“若仅是如此,倒还好。”严昌周轻舒了口气道。
“但萧家和武陵剑宗相交莫逆,我不敢保证武陵剑宗会不会得到消息。”兰起臣语气凝重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坊间早便有传言说,你兰家已经投向将军府了,而且,我想,薛伯潜也是知道此事的。”
“不一样!”兰起臣摇了摇头道,“传言终究是传言,就算整个武林已然知道了此事,却也不知道此事的程度。可是如今,黄世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后面的事情,怕也是不好办了啊!”
“罢了!此事,待我们回去之后,告诉都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