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颖儿,说起来,我也怕呢!你说雨夜它突然飞起来,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理会我的死活,真是令人心寒。”
雨夜闻言,不满地打了个鼻响,但为了兄弟,它的这个声音并不大,所以,恬颖也没有听到。
“反正都是我的错呗!”雨夜默默地闭了一下眼睛,心中虽是百般无奈,却也无法变成人类的话语,付诸于口。
“那……那你就不能……不能轻点儿……”恬颖蹙起眉毛,轻声说道。
“我怕我力气一小,就掉下去了啊!”吕鸿鹄探头,向地上望了望,心有戚戚地说道,“颖儿你看啊,这么高的距离,我之前又受了伤,这万一落下去了,我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话音一落,恬颖挣扎的力气立刻便小了不少。吕鸿鹄说得没错,他是有伤在身,若是真掉下去了……“慢着!有伤在身?他有伤在身,怎么还这么大的力气?”想及此处,恬颖眼睛一眯,很是气恼地说道:“受了伤?哼哼,你的伤,怕是早好得差不多了,都能单独骑马了吧?”
吕鸿鹄闻言一连咳了数声道:“哪……哪能呢!疗伤的时候,你也不是没看见……”
“哼,中气浑厚,手臂有力,还说不能单独骑马!”恬颖嘟起嘴,很是不满地说道。
吕鸿鹄眼睛闪了又闪,终见得瞒不下去,只好点头承认:“呵呵,颖儿好聪明!”
恬颖一听,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蜷起胳膊,向后一摆,肘部不偏不倚,刚刚好打在了吕鸿鹄的伤口之上。
“啊!嘶……”剧痛之下,吕鸿鹄忍不住地叫出了声音。
恬颖听了,不禁花容失色。她虽然气恼吕鸿鹄占她的便宜,但她却更担心他的伤。那么大的伤口,便是止住了血,又怎会好得这般快?
想到这里,恬颖有些后悔地问道:“鸿……鸿鹄,你……你没事吧?”
“咳咳……咳……”吕鸿鹄咬了咬牙,微微转了转眼珠道,“我……我的伤口……”
“伤口怎么了?”恬颖有些焦急地问道。
“嘿嘿,伤口没事!”吕鸿鹄咧嘴一笑,调皮地说道。
“净戏弄人家!”恬颖嘟起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别不高兴了嘛!我也就是想和颖儿共乘一骑。”吕鸿鹄看向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之前昏过去了,都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
“反正你就会占人家的便宜……”恬颖的眼睛向后面瞟了瞟,却也没有看到什么,她抚了抚雨夜颈间的鬃毛,小声问道,“那你让它飞起来干嘛?”
“我……我想让颖儿也看看天空中的样子。”吕鸿鹄淡淡地说道。
“南疆也有法器,我见过的。”恬颖抿了抿嘴,回答他道。
“那不一样!南疆是魔尊的南疆,可北疆却是我们的北疆。这里的夜空很蓝,也很深邃!”说话间,吕鸿鹄望向天空,若有所思。
恬颖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抿了抿嘴,定了定心神,开口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大老粗,还ting有文采的!”
吕鸿鹄眼睛猛地一睁,正想说些什么,加以辩解,然而,却因为扯动了眼角处的伤口,而最终化成了“嘶”的一声。
“拉到伤口了?是我不好……”恬颖忽然想起方才那一幕,不禁有些内疚地说道。
吕鸿鹄摇了摇头道:“不是肩上的伤,是眼角的。”
“哦……”恬颖应了一声,复又有些感叹地说道,“很疼吧当时?若不然,你也不会……唉,你说你这人,怎么不把乌月生血丹留给自己一颗呢?媛儿的也便罢了,我都醒过来了,就用不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