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撤!”
话音一落,追月军中忽然闪出了一道身影:“场主你……诺!”微一抱拳应诺,那道身影再度消失,几道血液喷将而出,却是天策军中,再度损了数人。
飞升入天,吕鸿鹄似是再也不用忍着,一口深蓝的血液喷将而出,却是铺满了乌云追月骑的颈间。一丝温热传来,雨夜感到了一丝异样,它猛地摇了摇头,嘶鸣了一声,似是在询问着什么。
吕鸿鹄伸手擦了擦下颌上残留的血迹,淡淡一笑道:“我没事,你往里飞吧!”
话音方落,“嗖”的一声传来,一道白芒从地面飞入天空,却是直奔吕鸿鹄的后心。
远在军阵中奋战着的易行仑见到,大声喝道:“场主小心!”
然而,易行仑的声音还没有传到,那道白芒便射入了吕鸿鹄的身上。不过,好在吕鸿鹄一直留意着身后,这道光,并没有直入他的心中,而是堪堪擦过了他的肩头。可饶是如此,他那狮首肩甲,也被整个削了下去,而在他的臂膀上,此时此刻,正是深蓝血液横流,箭伤深可见骨。
吕鸿鹄咬了咬牙,忍着剧痛,大声说道:“我没事,易叔叔放心!”
话音方落,穆广昊抬手便想再来一箭,可是纷至沓来的沙兵,却让他再一次收起了手中的弓,换上了常用的刀。
眼看着吕鸿鹄渐行渐远,穆广昊便是再怎么不甘,却也无能为力,他知道,今夜他怕是难以尽得全功了。
捂着肩上的伤口,吕鸿鹄俯身看向林中的火焰。此时,落在林子边缘的地方,有些火焰已然熄灭。望着满眼的焦土和那隐隐扑面而来的热浪,吕鸿鹄忽然觉着,他肩上的伤似乎不再那么疼了。因为,此时他的心中,除了深深的担忧,根本就装不下任何别的东西。
“颖儿,你不会有事吧……”看着熊熊的烈火,吕鸿鹄低声呢|喃。
忽然,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入了他的耳朵,“……我真的听到了……”
那个声音很小,无头无尾,可是却被吕鸿鹄注意到了。他轻轻踢了踢雨夜的腹间,开口说道:“雨夜,我们快些往里去,他们定还活着!”
雨夜闻言,回了他一个鼻响,却也不知是认为他天真,还是同意了这一决定。总之,在那声鼻响后,它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
密林当中,那片空地,追月军的小队长聆听了半晌,看向一名追月军骑士,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名追月军骑士闻言,亦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微微蹙起眉毛,口中喃喃道:“明明刚才还能听到的……怎么现在……”
“唉,行了,你们希望有人来救,也很正常,这没有什么的。”那名队长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可我……欸,队长,你快看,那是……那是场主!是场主!”此话一出,被困在大火之中的追月军将士尽数抬起了头,他们望向烈火上空那一抹渺小的黑,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很委屈,即便他们知道,这是为了魔族的大业,他们虽然义无反顾,却也想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不是如此默默无闻地死在这里。
他们也有后悔,本来,留在库结沙里,应是最方便逃回漠北的,可是他们,却被恬颖带到了此间。东南,正如恬颖自己说得那样,那是死路一条。
同时,他们也有不甘,他们不甘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来送死,而不是任何的其他人。论战力,在飞扬牧场里,追月军,当是数一数二,这不正说明,他们应是最该被保存的力量吗?而在追月军中,他们自问不输于任何其他的魔族将士,可他们却终是落得了如此田地。
而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