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他昏迷多久了?”说话的时候,他看的是黄世良。
黄世良抱拳答道:“一天有余。”在穆广昊的面前,黄世良的话,总是如此简洁。毕竟,此二人分属两派,而在官职上,黄世良又无法同穆广昊相提并论,所以他很怕这位老将军,在他的话语中,揪出什么毛病,从而借题发挥,削弱他在朝廷中的实力。
“一天多了还未醒,莫不是受了什么内伤?”穆广昊出言问道。
黄世良听了,微微摇头道:“末将曾替他看过,也只看出了力脱之相,并无其他的症状。”
“且带我过去看看!”穆广昊闻言,立刻说道。
黄世良听罢,不禁心中一顿,然而,他稍微想了想,倒是明白了个中关节。
“仅仅是一个拥有好人缘的微末将领,这老家伙都要亲自过问,可见他的爱才之心甚切!”想及此处,黄世良微微摇了摇头,心道,“难怪他会在天策军中,有如此高的威望,想来,此间诸多将领,都应是他这么提拔上来的吧!”
“将军,请随我来!”在这世上,有些动作和话语,是能说能做的;而有些,则需要永远藏在心里。黄世良自知这个道理,故而才如此说了一句。
穿过几道回廊,复又路过了一个小院,黄世良和穆广昊,终于停在了一间小屋的门口。沈碧波至今仍未醒来,房门外自是有人伺|候着。
一名小厮见到有人前来,连忙抬头看去,然而只这一望,便让他躬身行礼道:“家主。”
黄世良点了点头,看向穆广昊道:“这位是天策军的穆将军,还不速速行礼?”
那名小厮闻言,立刻冲穆广昊深深地一躬,口中言道:“小的见过穆将军!”
穆广昊听了,甚是满意,他笑着望向黄世良,开口说道:“世良,你很了解我嘛!”
黄世良轻轻摇了摇头道:“将军正值春秋鼎盛,这和了解不了解,又有什么关联?”
穆广昊闻言,笑意更盛,他伸手点了点黄世良道:“世良,我们皆是武人,可你这嘴……呵呵,罢了,我喜欢!”
“将军,请!”黄世良听罢,回了他个笑容,复又上前将屋门打开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但桌案chuang榻,倒是一应俱全。此时,在那chuang榻之上,正躺着一位青年,他长相粗犷,却又不失风度,一对卧蚕眉下,双眼紧闭,倒是看不出本应显露出的神色。他鼻息舒缓有节,平稳异常,看起来,就如正在沉睡一般。不错,他便是那一直昏迷不醒的沈碧波。
“是他吗?”穆广昊看了黄世良一眼问道。
黄世良轻轻地点了点头。
穆广昊见了,快步走向那张chuang榻,只不过,他虽然甲胄在身,走路飞快,但却没有弄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看着穆广昊如此作为,黄世良对他甚高的威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穆广昊走近沈碧波,轻轻地翻开了被子的一角。他缓缓坐到一块空处,悄悄地将手指搭在了沈碧波的脉搏之上。
穆广昊闭起双目,凝思了半晌,方才睁开眼睛道:“确实是力脱所致,只不过,恢复得倒是有些慢了。”穆广昊说话间,站起了身来,回到了黄世良的旁边。
黄世良见了,抱拳应道:“将军放心!这位沈兄弟,我定会遣人悉心照料,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过来。”
穆广昊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件兵器上,与之同时停下的,还有他那正在点着的头颅。
那是一柄,一看上去,便显得很特别的刀。那刀收在一个褐色的刀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