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
那位东城守将,用手在脸上一抹,留下了一道乌黑。此刻,城头上,烟熏火燎,他的手中,也免不了会沾上一些污渍。
“来将通名!”赫孟手中火磷枪一抖,直指那位东城守将的鼻子,口中说道。
“呵,呵呵!”那位东城守将嘴角一挑,笑了两声。
赫孟听到,眼睛一眯,出言问道:“你叫‘呵呵呵’?”
“哼,蛮夷就是蛮夷,屁都不懂!”那位东城守将抬眼看了赫孟一眼,语气中嘲讽之意甚浓。
赫孟虽然生活在北疆,身上沾染了不少粗豪之气,但这句话说得如此露骨,他如何还能不明白此人的意思。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赫孟是为魔族,那名东城守将却是人族,人魔两不相立,本也要拼个你死我活,既然如此,还有何话好说?
赫孟一裹牛腹,急速向那名东城守将冲来,火磷枪随手一震,便抖出了一片枪花。只不过,火磷枪上本自带火,唤这“枪花”为“花火”,似是更为恰当一些。
花火既至,弯刀已出,便是“当”的一声,那名东城守将一连退了数步,却是侧身让过了驱牛而来的赫孟。
待其站定身子,那名东城守将用眼睛紧紧盯着赫孟,持刀之手却是微微颤|抖起来。刚刚那番交锋,赫孟借着战牛之助,倒是在力量上,讨到了一丝便宜。
手上疼麻之感传来,那名东城守将明白,如此的一番冲击,凭他肉|体凡胎,自是扛不住几下。他将目光扫向身边,不论是那南城守将,还是那北城守将,皆与其他烈阳部的将士战作一团,虽然略处下风,却也非是不可一战,可是除他们之外的天策军将士,却是落了大大的下风。
“这该如何是好,头儿怎么还不来?”早在那火牛军跃上城头的时候,那名东城守将便已遣人前去西城,可是直到此时,却还没有任何回音,他的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正在此时,一团花火,从侧面向他袭来,他知道,这定是那火磷枪!他想也没想,屈身在地上一滚,牛蹄震荡之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火焰,亦是被他那一滚,给熄了个干净。
赫孟一勒缰绳,调转牛头,抬眼看向那东城将领,手上却是没有了后续的动作。“此人倒是灵巧!”赫孟心中想到。
那名东城守将见他驻足不动,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便在两人相互对峙之时,“哐啷”一声巨响传来,那名东城守将心中一惊,他再度向四周扫了一眼,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登到城墙之上的烈焰部将士是如此之少。
“城门!”那名东城守将心中一凛,企图将身子探到城外一观,然而,“隆隆”的牛蹄声,却将答案告诉了他。
一团团火焰窜入城中,逢屋便撞,遇房便烧,不过数息光景,东面城墙内,便又是一片火海。
那名东城守将也未多想,大喝一声道:“全军听令,撤入城中!”
话音一落,城头上的天策军将士,纷纷跳下城墙。怀远城乃是灵州大城,城墙自然不矮,而从如此高的地方落下,那些天策军将士还能安然无恙,可见他们身手不凡。
落得城下,打了个跟头,天策军将士各自寻了匹战马,便纷纷向西,散入城中,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一众烈阳部魔族将士,尽情地破坏着,燃烧着,在那片火海里,显得异常潇洒。
从城门而入的具曦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微微一滞。他忽然觉着,这怀远城中,似乎有点儿不大一般。
“通!”一个声音传来,却是城头的赫孟驱牛跃下了城墙,他来到具曦和的身边,轻声笑道:“方才我还以为这帮家伙